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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竹正坐在桌前吃着早饭。

拓跋苍木则坐在他对面, 一副想坐到殿下身边又不敢的怂样。

赛罕摸着胡须,这又是在闹什么?

原本赛罕是带着想要劝解的心思问询, 结果在听到殿下说拓跋苍木的记忆其实早已开始恢复后,也忍不住冲着对方吹胡子瞪眼起来。

“你啊你,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此前林青风还一直与我商量若是你的记忆始终回不来该怎么办?你倒好,开始恢复了也不告诉我们。”

赛罕看着拓跋苍木憋屈的说不出话的样子, 大感解气,也就是殿下在这里了, 若是殿下不在,这臭小子早就与他反驳起来了。

在林青风也得知了这一消息后, 他赶紧来给拓跋苍木把脉。

沈玉竹眼神紧张地看着林青风, “如何?他身子可还有异样?”

“并无异样, 经此一遭, 首领的子蛊算是彻底与母蛊斩断联系了。”

林青风收回手, “不过”

“不过什么?”赛罕追问道。

“不过殿下现在体内相当于有两只蛊,有机会还是得放回首领体内可是不应该啊, 在子母蛊断开的时候,子蛊就已经可以从王蛊的肚子里出来了,按理来说,它现在应该就在首领的体内,可为何”

林青风看着沈玉竹与拓跋苍木,一点点地睁大了眼,“难道你们这段时日都尚未同房”

沈玉竹眼疾手快地将桌上的馍饼塞进林青风的口中,神情自然地微笑道。

“好了我知道了,子蛊既然有王蛊压制,暂时留在我体内也无妨。”

岂止是这段时日,他们根本从未同过房。但这种事就不必让旁人知道了。

赛罕莫名其妙地看了林青风一眼,“什么意思?这和同房有何关系?”

就在沈玉竹不知该如何解释时,拓跋苍木淡然道。

“没什么关系,既然我身子无恙,吃了饭就快些赶路吧。”

沈玉竹悄悄松了口气,偏头时就对上拓跋苍木揶揄的眼神,好啊,这人竟然是在笑话他!

还没打算原谅拓跋苍木的沈玉竹顿时扭头,总归他也生不出孩子,同不同房应当都无所谓吧,他本就不热衷这种事,想必拓跋苍木也一样。

自顾自地替人做完决定的沈玉竹笑眯眯地看了林青风一眼,“神医,关于蛊术的细节就不用全都说出来了吧。”

林青风吃着馍饼,会意点头。

现在的年轻人他是不懂了,新婚竟然都能忍住,罢了罢了,大不了之后再引一次血。

赛罕各自打量了这三人一眼,好像明白过来了点什么,最后看了眼拓跋苍木后摇着头走了,他才懒得掺和孩子们的事。

*

吃过黑狗他们做的早饭后,陈泽在沈玉竹他们的默许下,临走前偷偷在枕头下塞了袋银钱。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一年到头也来不了多少行人,他们就算打劫也劫不了多少。

好在今年都有雨,庄稼地里的农作物有救,这镇子里的人也就有饭吃了。

他们与二当家和黑狗道别后,向着东边大道的方向往县里走。

每次沈玉竹与拓跋苍木闹别扭的时候,俩人都是在一起却不说话,同路人的光看脸色就明白了。

嚯,首领定是又惹得殿下不快了,最近还是离他们远些为好,免得惹火烧身。

沈玉竹自然不知旁人都在想些什么,他昨夜没睡好,此时靠着马车闭目休息。

只是还没等他思绪放松,某个存在感极强的人放在身侧的手指就悄悄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沈玉竹在心里哼笑一声,这才多久就又忍不住了。

他毫不留情地抽手,不给拓跋苍木牵着的机会。

“殿下,昨夜你都没让我上榻睡觉,我在椅子上蜷缩了一晚,现在胳膊还疼着。”

拓跋苍木决定不要脸了,嘴上说着可怜的话,手上揽住沈玉竹的肩膀将他往怀里靠。

沈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