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轻咳一声,看着拓跋苍木手边没动过的酒杯,“是酒不和胃口吗?”
这酒可是他珍藏了好久的,要不是为了款待客人,他根本舍不得拿出来。
拓跋苍木看了眼酒杯,“没有,是殿下不让我喝酒。”
沈玉竹身形一呆,他什么时候?
与此同时,篝火节傍晚相视而笑的那一幕跃进他的脑海,耳廓上舔|舐的触感犹在。
这人!
沈玉竹羞窘万分,他分明说得是不要喝太多!
*
“啊?”由于太过震惊,陈泽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急音。
而后他掩饰地偏头轻咳。
北狄首领居然是,妻管严?
玄弈对此反应平平,先前他就在房梁上看到了沈玉竹偷偷拧拓跋苍木的小动作,加之拓跋苍木把玩对方手指的举动,猜到了这两人关系应当极好。
与此同时,他不禁有些艳羡,公子何时才能听他的话,不要再饮那么多酒呢?
“哈哈,没想到殿下说话这般管用。”因为方才的失态,陈泽尬笑两声。
“此前我也曾听到过一些北狄首领与殿下感情甚笃的传言,现在看来传言非虚。”
只不过是一些北狄首领半夜被老婆打出帐篷,怕老婆得要命的传言。
原本陈泽以为这都是假的,是北狄人想表示与皇室亲近故意传出来的,但这么看来,陈泽不确定了。
好吧,他基本可以肯定了,他刚才就只是碰了碰殿下的手就差点命丧当场。
甚至这还是在东夷,这拓跋苍木还真是疯的可以。
陈泽眼睛一转,拉拢不了对方,那就拉拢殿下好了。
*
听到传言二字,沈玉竹心底一动,之前的商议果然有用。
想到拓跋苍木方才拔刀的举动,他趁机解释道。
“北狄民风旷达,没有尊卑地位之分,首领为人可亲,是以大家的言谈也就随意些,让你见笑了。”???!!!
陈泽瞳孔震颤,表面稳如老狗,内心惊叫。
什么?殿下你究竟在说什么?你是不是被这狡猾的北狄人给骗了?!
拓跋苍木可亲?啊?他有多凶残你不知道?从前北狄被东夷和西戎各占了一部分。
他曾经单枪匹马就闯入西戎军队将驻守的将军击杀后全身而退,路上他还斩杀了一支小队的人马,尸骨如山,最后把那将领的首级插在了北狄的军旗上。
那时的拓跋苍木不过十六。
而后西戎来一次支援的兵队拓跋苍木就去杀一次,最后西戎无人敢来,只得将属于北狄的地方归还。
这样的煞神,殿下说他可亲。
陈泽看着自己苍白瘦弱的知己殿下,又看了眼身形高大、极具攻击性的拓跋苍木。
他在内心为沈玉竹默哀,这样的男人也能驯服,殿下想必承受了常人不可承受之痛吧?
不愧是他的知己!
惊涛骇浪过后,陈泽沉稳地点头,“殿下说的对,的确如此。”
您受苦了,殿下!
*
沈玉竹觉得陈泽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一瞬间格外奇怪,甚至有种沉痛的叹息感。
不过比起陈泽,更不对劲的是坐在他身边一直牵着他手不松开的拓跋苍木。
沈玉竹偏头,用手指勾着拓跋苍木垂在身前小辫上的发绳,拓跋苍木抬眸向他看来,“怎么了?”
沈玉竹仔仔细细地看着他的眼睛,没有红血丝,面色看起来也还好,确认没有发病的前兆后,沈玉竹放心下来。
不过,他的右手反复被拓跋苍木磨蹭,现在已有些发疼了。
于是沈玉竹又坐过去了些,小声同他商量,“能松手么?我的手有点疼。”
疼字牵动了拓跋苍木隐秘的神经,他又让殿下疼了。
拓跋苍木垂眸,看着在自己深色大手衬托下格外白皙的手指已经明显泛红。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