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明了,两个人言语间针锋相对,面上却是你来我往,浓情蜜意。
“看来,是他们对本王有诸多误解。如今连带昌平县主也是如此。”
司徒清潇才想起方才大宴上昌平县主同司徒云昭交谈,问:“方才我进大殿,正见昌平县主在,她同你说了什么?”
司徒云昭言辞慵懒:“还不是规劝本王,昌平县主虽然古板,但近几年已经不问朝事了,必定是有人到昌平县主面前嚼了舌根,看来此人是不想要他的舌头了。”
“昌平县主一向眼明心亮,虽然不问政事,但前朝的事情她也未必不清楚,你日前把持朝政比之前更加过火,朝野上下已经颇有非议了,昌平县主身为族中长辈,恐也是惧怕旁人口舌。”
司徒清潇言辞间替昌平县主开脱,司徒云昭叫她安心,“昌平县主在族中言辞有举足轻重的分量,我自会善待她,这对我获得秦王一支的支持分外重要。”
司徒清潇好奇:“若非你,秦王一支哪有如今的地位,他们怎会不支持你?”
司徒云昭嗤笑,“呵,人心难测。他们有人觉得本王手段血腥,有人只恐本王登位之后,平南王一支荣耀非常,会让他们一支没落,不过,也是人之常情。”前段时间,司徒云昭把持朝政,遭朝野上下非议,魏岚一呼百应,秦王后裔中表面对她毕恭毕敬,背地里与魏岚过往甚密之人,也并不是没有。如此行径,令司徒云昭打从心底里厌恶。
司徒清潇倒先不满了起来:“在你的庇荫下享受着你所带来的一切,他们还有何不满?先平南王功勋卓著,有你与先平南王,平南王府这一支如何安富尊荣,也是应当的。”
司徒云昭原本冷淡的眸底染上了一丝笑意,越发藏不住了,“长公主一向欣赏我父王贤良,怎会迷恋本王这样的人。”
司徒清潇眼眸深邃,直直地望着司徒云昭,像是把对方刻进了眼底,心里,“旁人说你阴狠毒辣,狼子野心,那是你,但也并非全部的你。”
司徒云昭眉目慵懒浅淡:“不过,本王更关心,在你眼里,全部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司徒清潇也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我现下看到的,还是狼子野心的你。”
说到这里,司徒云昭眯起桃花眼,神色危险,言归正传,“眼下还有司徒文敬那个老顽固,亟待解决,和他儿子长晏王,方才竟当众下本王一个面子。”
司徒清潇另一只手拂过她的面颊,像是安抚,她的眼眸明净清澈,像山间清澈见底的湛蓝湖水,灵动又无辜,“叔王年纪大了,只是顽固古板,并非是个虚伪狡诈之人,不若给他些时候,他自会想明白的。至于长晏王,自t小是个胸无点墨的纨绔,也只是得赖于是幼子,叔王多加疼爱,为他求得个虚王头衔,还是个庶子,你更不需与他计较了。叔王的世子嫡子我曾见过,虽则还年幼,倒是个不错的孩子呢。”
司徒云昭笑:“长公主如今倒是会向着本王说话了。”司徒云昭抬起眼来,眼中意味深长,言辞中倒是大度,“无妨,本王恶名在外,也是常理。日后他们便会知晓,他们都错了。”
司徒清潇捕捉不到司徒云昭话中的言外之意,于是问道:“此话怎讲?”
司徒云昭一手揽上司徒清潇纤若扶柳的细腰,与她贴近,直到那熟悉的栀子花香萦绕在鼻尖,她眼神晶亮,“潇儿,你相不相信,物极必反,否极泰来。”
司徒清潇知道,司徒云昭从不信天,只信自己。虽然不知司徒云昭是何意,但她知晓司徒云昭绝不会把一切寄托在天意上,而司徒清潇自己是时常修佛之人,她道:“我相信。”
司徒云昭眉梢眼角带了笑意:“方才在大宴上,二公主还称本王是救命恩人,不世英雄,宴罢了,就拉着你谋划违逆本王。莫不是你们司徒家祖传的‘表里不一’?”
司徒清潇也放松了下来,“你倒说说,本宫何处表里不一?”
“旁人表面上奉承本王,私底下违逆本王。长公主的表里不一自是不同,长公主表面上违逆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