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未掌握过真正的权力,从未真正尝过做帝王的滋味,他虽身有倚靠,对司徒云昭却是恐惧更甚。
而司徒云昭若说与司徒文泰是相斗,对待司徒清洛便是连“斗”也算不上,只像是对待孩童,甚至是慵懒地逗弄猫狗一般。
“陛下莫怕。”司徒云昭嘴上语气温和,却撩了撩袍角,生怕自己被地上磕头作揖的司徒清洛沾染到分毫。
“我来,其实是想与陛下做个交易。”
司徒清洛抬起身子来,眼中不解,“交易?”
司徒云昭居高临下,“本王可以给陛下最想要的东西。”
司徒清洛身着单薄的中衣,呆呆地站起来,赤脚踩在地上与司徒云昭对视,面色茫然。
“皇权。”
司徒清洛眼睛瞪得像铜铃,他咽了口口水,急切地问:“摄政王此话怎讲?”
“陛下年逾十八,按本朝惯例,合该纳妃立后了,立后大典之后便该亲政,从明日开始,陛下便可回朝处理政务了。”
司徒清洛难以置信,眼里又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喜,“摄政王所言可是真的?!”
司徒云昭弹了弹袖角,“本王冒夜前来,难不成与陛下玩笑?”
司徒清洛心中暗喜,陆太傅的招数果然起了作用,“那,摄政王的条件呢?摄政王尽管提。”无论什么条件他都会一口应下。
“陛下的可自行挑选合眼缘的贵女为妃为后,倘若一年内皇后与各位贵妃有一人怀上皇嗣,无论男女,本王可以保证陛下至少可以稳坐皇位至皇嗣降生,倘若无嗣,一年后陛下自行禅让。”
司徒清洛面露难色,他无比渴望掌权,可是有司徒云昭在旁,这般的条件还是有些令他为难,司徒云昭又继续道:“自然,按例陛下亲政之后便不该再有摄政王,所以从明日开始,本王自请卸任摄政王,退居平南王位,这一年内,陛下大可独揽大权,本王不再干政。”
司徒清洛一下子大喜过望,他对皇权的渴望太过剧烈,只要能独自掌握政权,尝一尝当皇帝的滋味,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更何况司徒云昭不再摄政,淡出朝堂,简直不亚于天上掉馅饼的事,“摄政王为何如此?”至于皇嗣,只要广纳妃子,何愁一年内无有皇嗣。
司徒云昭淡淡地,“陛下年近成人,本王始终把控政权,朝野上下不满之声不绝于耳,你以为本王愿意么?本王也不想做此恶人,落得千古恶名,不如寻一个你我两宽之路。本王也不想让长公主再听外面那些流言蜚语了。”
司徒清洛深觉有理,喜上眉梢,连忙表忠心,“摄政王如此宽仁忠心,皇姊与你在一起朕也放心,如此最好,朕保证日后绝不会干涉你与皇姊之事!”
只要能予他恩惠,无论对方是谁,这位小皇帝恐怕也会毫不犹豫将从小庇护自己的亲姐姐双手奉上。想到此处,司徒云昭心中嗤笑。
司徒清洛笑得讨好,“那既然如此,我们便达成共识了。”
司徒云昭笑了笑,“明日陛下便可回乾阳殿早朝,本王也会当众宣布卸任。”
直到身后永阳宫大门紧闭上,司徒云昭嘴角挂着的浅笑才消失,平静地吩咐:“着人将永阳宫恢复原样,王府暗卫撤离,将卸任诏书备好。从此以后,陛下就是这偌大皇宫真正的主人了。”
第166章 巨浪
夜最深沉之时, 王府最华贵的卧房里摇曳着一丝温暖昏黄的烛火,薄纱的帐中,司徒清潇安静地熟睡着, 柔软的祥云锦被未覆盖的地方露出一截圆润白皙的肩头, 还带着点点红痕, 昭示着几个时辰前的荒唐行径。司徒云昭靠在床榻边,将司徒清潇拥入怀里,用这世上最清澈温柔的声音在司徒清潇耳边轻言:“日后, 这世上再也无人能将你我分开了。”
司徒云昭水波潋滟的桃花眼中带着迷恋,低下头去,温柔地吻住了昨夜她蹂躏过千万遍的唇。
慢慢地, 她眼尾逐渐泛起了红, 像被极细的狼豪用朱砂晕染过一样。
司徒云昭温柔又野蛮,司徒清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