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实在多心了,你我同为司徒一族,又怎会不明白摄政王与我们是何关系,何来你所想的那样。”司徒清潇的声音冷淡如常,看不出一丝破绽。
司徒清漾看司徒清潇沉默又肃然的冷淡模样,轻轻笑了笑,翩然站起身来,微微低头福身见礼,“看来的确是柔嘉多心了,既然是没有的事,也合该是柔嘉多嘴,皇姊,”司徒清漾抬起眼来,语气柔顺,“柔嘉久居深宫,见识短浅,心直口快,皇姊莫怪。柔嘉觉得,即便如今大齐民风开放,摄政王也到底还是未嫁的女子,皇姊还是要注意,千万莫毁了女子的清誉。”
司徒清潇葱白的玉指收紧,搭在医书上的指尖泛白。
七日后,御书房。
许都督坐在椅子上,目不斜视。而孟太尉支棱着脑袋,啧啧称奇,“瞧瞧,主上,您这眼底的青黑,您这几日怕是还未有长公主休息得好呢。究竟是长公主去照顾荣王,还是您去照顾荣王了。不过好在,这小荣王总算脱离了生命危险,水痘也消了大半,您也别总担忧着长公主了。主上,这长公主虽好,您可不能醉心沉溺于情爱,不管我们了。”孟太尉官至一品,与司徒云昭多年相交,时而还是敢调笑两句的。即便身边不少人都反对,但孟太尉还是很看得上司徒清潇的,一句劝谏反对之言都不曾说过。自然也因为他也对许子期一往情深,他自己清楚,情感之事,旁人多说无益。
司徒云昭手里把玩着通透的翠色佛珠,不咸不淡地反击回去:“说起耽于情爱,谁比得上你呢。”比起司徒云昭作为上位者的喜怒不形于色,司徒云昭自然更为了解他,孟子衡是性情中人。
“呃……”孟太尉一张黝黑的脸庞立刻浮上红色,他转过身去看了看许子期,他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自己连忙转移了话题,认真询问,“主上。您和长公主的事情,万一泄露,您不怕被陆太傅张扬出去,弄得人尽皆知么?”
司徒云昭眼神淡淡睥睨,向来是运筹帷t幄,肯定道:“他不敢。”她补充,“如果所有人都知道了,他手中反而没了把柄,他会比本王更害怕那一日。”
孟太尉缓缓点头,似乎在消化这件事,思虑陆太傅等人的动向。
“说吧。”司徒云昭一直坐在龙椅里,闭上眼睛,眉心轻微地皱了皱,“陆子淮是不是没抓到。”
司徒云昭并非问句,而是肯定的语气。孟太尉也恢复了正经的模样,带着一丝害怕责怪的躲闪,“主上,……如何晓得?”
“否则你们两个个今日也不会来了。”司徒云昭睁开眼睛,掠过他,幽深的眼眸看着许子期,“负荆请罪是么?”
许都督站在龙案前面,面带沉色,仔细汇报:“启禀主上,下官和子衡,再加大都护姜瑶,方思南方大人,下官四人这十日,日夜轮守在城门处,方大人和子衡轮值白日,下官轮值夜间,下官与子衡不能缺席早朝,所以都护大人这几日没有参加早朝,补全早朝时间下官两人不在的时刻,但是一直都不曾发现陆子淮有出城的踪迹。”
孟太尉掌管军事调动,大至军令调动,小至城门守卫,再加许子期几乎是几人里最沉稳能干的一个,而姜瑶也是最有灵气、年轻心细的一个,所以司徒云昭把此事交给他们去办,然而陆子鸿却更加奸诈狡猾。陆子淮要出城必定经过城门,城门自从陆子淮没有上朝的前两日便开始加派了人手,更加严格的审查,然而十日过去了,始终没有发现陆子淮的任何痕迹。
孟子衡言:“主上,我一早说过,城门内外人流极多,一日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如果陆子淮成心躲避,根本不可能发现。不如这几日直接关闭城门,实在要出城的百姓,需要到官府用户籍申请出城令,有官府的官印方可放行,这样任他陆子淮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过去。主上您又偏说不行。”
司徒云昭看向孟太尉,“你也知晓,城门内外一日来往成千上万人,难道陆子淮一日不出来,我们就一日封着城门么?申请出城令效率低下,百姓的作业、生活该如何解决?”
许子期附和,“主上说的是。都城虽说繁华,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