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慢悠悠地理了理袖角,“记住了,有勇无谋,是为莽夫。好了,都起来吧。”他又向后望了望,“都平身吧。”
众臣都归回了原位,参见过了皇帝,司徒云昭不动。皇帝干笑了两声,“平南王,这是怎么回事?”
大都护出列下拜,语气愤然,“陛下,这几位大人竟在背后污蔑平南王,在场诸位大人都能作证,平南王一片赤胆忠心,是我大齐肱骨之臣,忠君爱国之名,岂容玷污?请陛下为平南王做主。”
孟太尉手中端着几张奏折,亦是一脸悲愤,“陛下,中乐郡王依仗身份作恶多端,案行累累,记录都在此处,全部都依照程序执行,与温宁公主婚事毫无干系。陛下龙体抱恙,平南王是替陛下分忧解难,未曾上报,至于长罗郡王府,世子之更替是长罗郡王的家事,更是与平南王无关,请陛下明察,责罚几位大人,不要寒了忠臣之心!”
奏折呈了上来,皇帝翻看了几下,后悔开了口,如今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朕知道了。既然如此,这几位大人就罚俸三个月,日后一定要谨言慎行,不得随意谣传,知道了吗?”
“是,陛下。臣领旨。”
“好了,朕今日有一事,想问问众位爱卿的意见,赵王一事,众位爱卿也知,如今经过调查,证据不足,朕本想放他出来,各位爱卿意下如何呢?”
第32章 指婚
此言一出, 一向不多话的二皇子景王竟呈上了陈情表,为赵王求情,“父皇, 这是儿臣与十几位大人共同签署的陈情表, ”他表情悲伤, “赵王是儿臣唯一的皇兄,无论如何,希望父皇饶他一命。”
皇帝点了点头, 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咳咳——你们兄弟和睦,朕便放心了。”
群臣交头接耳, 各路意见纷纷, 赵王毕竟身为皇长子,绝大多数人皆是同意放其出来。
“好, 既然如此, 朕就决意再给赵王一次机会。”皇帝吸了口气, 有些紧张地瞧着她的脸色, “平南王觉得如何?”
司徒云昭面色淡然, “臣并无异议。”
皇帝松了口气, 笑了笑, “好。趁此机会, 朕有一件喜事要宣t布。”
“朕的三公主温宁到了出嫁的年纪了,朕决意将温宁公主指婚给其安侯,定于下月十五完婚。”
出其不意,群臣一时叽叽喳喳了起来。
“温宁已经到了出嫁的年纪了, 众位爱卿也知道,温宁是朕的掌上明珠, 其安侯年轻有为,朕很看好他。”
司徒云昭苦笑,心仿佛被狠狠撞击了一下,又被抛进深渊。
她终于还是应下了,是么?
她好像一个傻瓜,从始至终怀抱着希望不肯放手,总是去奢求她得不到的东西。
如今最后一线希望也断了,上天都在告诉她,你该死心了。
吏部侍郎出言,“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啊!温宁公主美貌过人,其安侯青年才俊,甚是相配啊!”
一个是皇帝的掌上明珠,矜贵端秀,一个是忠君爱国的青年将军,玉树临风,在外人看来,的确般配。
其他大臣们也纷纷上前恭贺,一时之间,朝堂上气氛轻松了许多。陆太傅满面红光,腰杆都挺了起来。相较之下,陆子淮本人要矜持许多,但面上也有掩不住的喜色。
自古以来一向讲究冲喜,一桩般配的亲事是为喜事,只是开始,便冲淡了连日来的低气压,朝堂之上从未如此轻松过,连病弱的皇帝脸上都有了两分神采。
可是爱上不该爱的人,有的只是悲哀。
司徒云昭被包围在这片刻的欢喜气氛中,心落了又落,却没有一个人伸手去抓住它,终于落进了谷底。人们的悲喜的确并不相通,就像此刻,无人能体会她的感受。
皇帝瞧了瞧她的脸色,只见她沉默,看不出什么,于是问道,“平南王,你觉得如何?”
司徒云昭语气平淡,只是多了几分冷清,“这是陛下家事,臣无权置喙。”
众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