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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摄政王 四月西瓜 65860 字 2个月前

整个大齐,铲除起来,又岂止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又何况只凭这些人,无异于蚍蜉撼树。自己儿孙满堂,过不了几年便要辞官还乡了,又何必去趟这趟浑水,这也是他与陆太傅不甚相同的地方。

元丞相摇了摇头,私心想着,待皇帝故去之后,安顿好朝纲,便辞官告老还乡,安享晚年,虽说他与黄帝是师徒关系,但这些年他始终中立,也没有与平南王有什么过节,日后,平南王必定也想要提拔她的党羽做高位,自己到时上书乞骸骨,想必她应当是会同意的。

“太子,臣有一事上奏。”

二皇子景王,名司徒清灏,年二十五,其母妃是后宫的盈贵妃,盈贵妃出t身书香世家,自先皇后去后,后位空缺,盈贵妃一直与另一位贵妃共同协理六宫,代行皇后之职,盈贵妃端庄温和,二位贵妃多年把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皇帝嫔妃虽多,争风吃醋也并不少见,但多年都未翻起什么大风大浪,这也归功于两位贵妃了。

众多皇子公主的母后与母妃,不是早逝便是出身低微,抑或是得宠几日,又被皇帝所弃,成长路上,多有坎坷,或是没有皇帝与母亲的关爱,又或是被人所看轻。而盈贵妃位份高,司徒清灏在多位皇子公主之中,成长的算是十分顺利,他生得高大俊朗,武功尚佳,在其母的教导下,也是有礼有节,温文尔雅。

他一向并不多话,突然自称臣,太子心里颇惊了一下,又反应过来自己的位置,连忙答,“二皇兄有话尽管说。”

“太子,现下,大皇兄还关在天牢里,不知何时才能把他放出来呢?”

太子下意识地看了看陆太傅,脸紧绷着,为难道,“这——这我也做不了主——”

司徒清灏泄了气,“父皇龙体抱恙,平南王也玉体未复元,这里只有太子最大,那天牢阴冷潮湿,我实在看不得大皇兄在里面受苦——是我唐突了。”

一位大臣见缝插针道,“太子,现在半月已经过去了,还是未找到任何证据证明赵王的谋逆之行,赵王身为皇长子,一直关在天牢那阴冷之地,实在有些不合适。”

三皇子稳重些,也跟着道,“前些日,我和二皇兄写了陈情状,很多大人也签了字,父皇应当已经看过了,赵王是我们的兄长,没有证据,不理应一直关在里面。”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太子更慌了起来,“可是现在——大皇兄是父皇下令关起来的,若是放出来,也要经由父皇同意啊……”

太子到这个时候,反而想起司徒云昭来,这些诸王,只会欺负逼迫自己,若是她在,想必这些人绝不敢如此放肆。

第35章 云暻

几个人轮番劝说, 太子招架不住,但也仍旧不敢自作主张,最后还是陆太傅出言打圆场, 才将此事揭了过去。

公主府。

司徒清潇站在窗边远眺, 目光浅浅, 清冷的眉宇间有一丝愁容,不知在想些什么。

“公主——”这几日司徒清潇情绪低落,苏木瞧着她的样子, 小心翼翼。

司徒清潇依旧看着窗外,静默了片刻,她垂了垂眼眸, “她病了, 是么?”

“是,公主。听说是的, 平南王, 这三日没有去上朝。”

苏木抬眼小心地看她, 又补充道,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日夜里, 七八个御医漏夜赶往平南王府诊治。”

司徒清潇只觉心中狠狠一窒, 她咬了咬唇, 唇上刺痛传来, 方能化解一丝心中的剧痛。

“到底有多严重?”

苏木摇了摇头,“奴婢不知道。平南王府对外只说是轻微的风寒,但是平南王年纪轻轻,又是习武之人, 一向是生病也不曾缺过朝会,又怎么会耽误了这么多日朝会, 公主,您也知晓平南王府的一贯风格,全府上下把平南王的情况瞒的滴水不漏。奴婢等人这几日都在四处打听,如何都打听不出来。”

司徒云昭那日的态度,让她心中有了一些疑惑,和——猝不及防的欣喜,牵引着她想要去探究,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