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平南王(3 / 4)

女摄政王 四月西瓜 9329 字 2个月前

,暖烟袅袅,红日的光透过窗,司徒云昭方沐浴过,着了一件单薄的月牙白袍服,青丝只用白丝带束着,不像白日里气势逼人,越发清俊秀美,仿佛只是平常富贵人家的娇贵小姐一般,她负手而立檀木雕刻的窗前,望着窗外景色。

平南王府几经翻修扩大,红墙黛瓦,白玉铺造的桥面,从城外山中直接引进华清池的温泉,一年四季都是温热的,哪怕在如此寒冷的冬季依旧,耗费巨大的亭台楼阁,其奢华程度也不亚于皇宫几分,斜阳打在雪上,像铺着一层薄薄的银橘色,景色格外别致。

纵使如此,心里的空缺也总是填不满。

司徒云昭的水眸中盛着点点忧愁,缓缓闭上眼,片刻,再睁开眼睛,已恢复了平日镇定自若的神态。

“茯苓,宫里有消息么?”

书房内的地板上铺着深色地毯,所有器具皆由檀木制成,室内也隐约飘着檀木香,司徒云昭坐到桌前,执笔手抄佛经,背后整面的檀木书架上是价值不菲的藏书,有不少全天下只此一本。

“回主上,主上离开之后,皇帝便吐了血,宫里起了一阵乱,御医诊治了半个时辰,元仲守了一会便出宫去了,二人皆没敢再言语什么。”

司徒云昭轻笑一声,“司徒文泰真是胆大妄为了,本王好心多与他两天活路,他非但不知感谢本王,还拉拢元仲对付本王。”

“主上,要不要...”茯苓手作比划,司徒云昭不消抬头便知其意。

司徒云昭面无表情,“你们作好万全的准备吧,以备不时之需。”

“是。”

茯苓道:“皇帝狗急跳墙,走投无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元仲年老体衰,一个文臣,无兵无权,主上不消动手便能如踩死蚂蚁一般踩死他,主上何须亲自进宫一趟?”

“本王是想给他们提个醒儿。”

司徒云昭依旧持笔端坐看着佛经,一瞬不瞬。

“叫路公公告诉他,赶快把奏折批了,虽不是什么军务机密,也耽搁不得,本王给了他机会,若是明日奏折没出现在本王桌上,他就以后再也别想见到奏折的影子。”

“是,主上。”

片刻后,一道清浅的敲门声传来:“阿秭。”

“进来吧。”

茯苓开了门,将门外的人放进来,自己退了出去。

司徒云昭终于放下手里的墨笔,看着面前大小不一的三个人翘起了嘴角。

“晚儿,让阿秭瞧瞧,长高了么?”

司徒家老四司徒云晚,年方五岁,水灵灵的大眼眸镶嵌在鹅蛋脸上,小姑娘煞是讨人喜爱。

司徒云昭坐在檀木椅上,桃花眼里染上了点点笑意,将司徒云晚抱起来放到腿上。

“阿秭。”

司徒家老二司徒云暻已年十九,高大英俊,前年高中武状元,不愿入朝为官,只愿投身军营,如今已是军中副将。

司徒家老三司徒云晴年十七,也出落的亭亭玉立。

“坐吧。”

长秭如母,司徒家三个弟妹对司徒云昭又敬又爱,司徒云昭看着眼前的弟弟妹妹们,心里一阵暖流涌过。

“暻儿,军中可还好?”

“阿秭挂念了,一切都好。”

“还是不愿入朝为官么?”

“我...不能看到老皇帝那张脸,司徒氏那一族的任何一个人,我都不想见到!”

司徒云暻握了握拳,又松开,偏过头去,紧咬着牙,脸上的肌肉绷起。

“暻儿。”司徒云昭略显严肃,声音温和,“记得我的话,在外喜怒不可行于色,心里所想,不能现出来。”

“是,阿秭,好男儿志在沙场,弟弟只愿为兵为将,助阿秭完成大业。”

司徒云昭虽姓司徒,却非司徒氏皇族宗室后代,皇帝子女众多,司徒云昭要做皇帝,到底是改弦更张的事情,况且本朝虽民风开放,百年来女子承爵封王,走入仕途做官已是常事,但司徒氏一族向来香火旺盛,还未有过女子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