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年当同桌,别提多美了。”
“今早上不还见她和谢宜年一起吃蛋糕,大早上的,真亏她吃得下去。”
……
宗夏槐瞬间攥紧了拳。
妈的,晦气。
前世她只会懦弱地当做什么也没听到,不想跟同学的人际关系搞僵,拿着水杯灰溜溜地去打水,然后一个人躲在厕所里哭。
这一世,断是不可能了。
李秋雅发话了:“唉,别说了别说了,在背后说人坏话不好。”
众人嘻嘻哈哈:“嗐呀,我们这不是实话实说……”
陡然插进一道冷淡的声音。
“说够了吗?”
黄朝说了个数字,“麻醉老师,还可以吧?”
宗夏槐说:“要是9点以前,那还可以。”
黄朝看向谢宜年,宗夏槐问:“黄老师,你看小谢做什么?”
小谢心里苦涩,这才多久没见,他从宜年变成小谢了。
黄朝说:“我让小谢加快速度,不要耽误我们麻醉老师下班,对吧,人回家说不定还要和对象吃饭呢!哎,对了,麻醉老师你成家没?”
宗夏槐说:“没。”
黄朝问:“那有男朋友吗?”
宗夏槐终于看了谢宜年一眼,然后挪回来:“有。”
于是黄朝和谢宜年说:“听见没,师弟,你加紧速度,不要耽误我们麻醉老师去约会。”
谢宜年:“……”
宗夏槐:“……”
实在不巧,这一对都在这儿加班呢。
第 46 章 第 46 章
但是话说回来,上班是上班,谈恋爱是谈恋爱,无论是宗夏槐,还是谢宜年,都不会让私人感情影响到工作。
所以真正开始干活后,两人配合得很好。第二个病人有多年高血压病史,服药不规律,入室之后袖带压150/110,足背动脉压201/92。
麻醉药会舒张血管,而且麻醉状态下心血管活动受到抑制,基本上人被麻倒之后,心率和血压会下降。
尤其是高血压的病人,血管弹性差,血压那是掉得拉都拉不回来。
可今天这个病人怪,血压一直居高不下,外周血管的压力高,颅内压也会高,在开颅的时候就很容易出血。
所以脑外医生会让麻醉医生控制血压,控制颅内压。
然而今天谢宜年开颅开得很丝滑,掀开颅骨的时候能看得出来,颅压确实控制得很好。整个过程都没怎么出血。
谢宜年下意识地问了一声血压。
宗夏槐回:“平均动脉压80。”
许秋心也哭了。
下唇微微抖动,眼眶里蓄满泪水,带着散不尽的怒气。
宗定国看着面前这一幕,一时不知该如何做,好像帮谁也不对。
宗夏槐没再说话,一直捂着挨打的半边脸,鞋都没换就开门跑了出去。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传来,许秋心闭上双眼,任凭眼泪无声流下。
宗定国转身到桌子上取了张纸巾,想帮老婆擦擦眼泪。
纸巾还没拿到,忽的听见咚的一声。
许秋心晕倒,直接摔在了地上。
“老婆,老婆”
许秋心有哮喘的毛病,不能受太大刺激。
宗定国弯腰抱起晕倒在地的许秋心,把她放在沙发上,伸手去拿桌子上的常用药。
好巧不巧,药瓶里面已经空了,一粒也没有。
许秋心浑身颤抖,脸色发青,呼吸急促,已经出了满头大汗。
宗定国年纪大了,有点什么事也没了主意,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给宗夏槐打电话。
他哆哆嗦嗦地拿起手机,拨了宗夏槐的号码。
对面接起的不算快。
一开口,还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
“爸,我没事,我去简灵家住一晚,您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