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夏槐阴阳怪气的,还特意伸出手臂作出一个请的姿势。
谢宜年憋着笑,走在她的身后。
大礼堂在幼儿园最里面,到大门口的距离大概有一千米,宗夏槐拎着装满电脑和各种教具的资料包,走得十分艰难。
临近中午,艳阳高照,宗夏槐感觉到,自己手心已经出了一层汗。
她抬头看了看幼儿园大门,突然觉得自己走了两年的路怎么忽然变得如此漫长。
实在拎不动了,宗夏槐无奈换了个手拎,惨遭荼毒的右手已经被嘞出了一道道红痕。
突然,谢宜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拎不动就别逞强,给我吧。”
他的口气里满是看不起,一生要强的宗夏槐怎么可能屈服。
她咬牙坚持着,一张小脸早就涨红了,“拎得动,谁说我拎不动了,我一定按照园长的吩咐,把你好好地送出去。”
宗夏槐特意在“好好地”三个字上咬了重音。
仿佛咬在他的肌肉上一样用力。
苍天啊大地啊!
终于在宗夏槐坚持不下去之前走到了幼儿园门口。
谢宜年的车子就停在门前的空地上,宗夏槐把资料包放到车门附近,弯腰大口喘着粗气。
这家伙包里究竟装了些什么?她怀疑他是故意捉弄他,她怀疑里面有石头!
谢宜年走过去,很轻松地拿起被人无情扔在地上的资料包,放到了后座。
他打开驾驶座的门,并没有着急上车,而是用很探究的眼神看着宗夏槐。
“宗老师,你好人做到底,再帮我个忙吧。”
刚刚平复了喘息的宗夏槐,听到他的话,脸上不自觉地又浮现出苦笑,“谢医生,园长交代的事情都做完了啊,还有啥事啊?”
谢宜年笑,“不是园长交代的,是我有事要请你帮忙。”
“怎么,不乐意吗?”
宗夏槐撇了撇嘴,‘要看什么事了?’
谢宜年:“很简单,刚才培训的时候,我注意到你们园长安排了一位短头发老师进行了全程的拍照和录像,我需要你帮我要一下照片和视频,我回去要做简报用。”
宗夏槐还以为啥重要的事呢,原来这么简单。
“好啊,没问题,我回去就去帮你要,一会儿发你微信上。”
得到肯定答复,谢宜年开门上车。
“那就谢谢宗老师了。”
宗夏槐终于把这尊大神送走,一身轻松地开始往回走。
不对
居然有人全程拍照吗?
那他们俩之间的亲密教学是不是也被人拍到了?
想到这里,宗夏槐马不停蹄地跑向教师办公室。
病人倒了之后宗夏槐问:“你们要做多久?”
规培医生说:“不会慢的,我飞哥人称普外一把刀,麻醉老师你把心放回肚子里,我们速战速决。”
护士填完单子,好奇地问:“庄飞,你今年多大了?”
庄飞说:“30。”
护士惊讶说:“我一直以为你不小了。”
30岁放在其他行业是岁数大了,但是在医学才刚起步。
倒不是庄飞长得老显老,而是庄飞的技术干净利落,他刚才割个阑尾,从镜子进去开始算到结束不过10来分钟,让人想不到他今年才30岁。
护士感慨说:“还得是普外呀,放隔壁神外30大几,开颅还开不利索呢。”
规培生说:“我们飞哥就算是在普外科,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这边说说笑笑,气氛十分轻松。隔壁的谢宜年被麻醉老师使唤去借喉镜,他一踏进来,就看见宗夏槐笑得正开心。
可见到他,她却不笑了,冷冷淡淡地问他:“你过来做什么?”
第 32 章 第 32 章
谢宜年委屈地拿着借来的喉镜走了。
对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