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这里还有我的事呢?”
宗夏槐本来就是来陪吃的,老老实实的吃饱就算没有白来。
谢宜年听见简灵对宗夏槐的称呼,忽然来了兴趣,“宗老师,是果冻的干妈?”
宗夏槐继续低头吃鱼,有条不紊地一根根挑着鱼刺,“对啊,怎么了,亲的,如假包换。”
“我告儿你啊。”宗夏槐突然抬头,圆溜溜的黑眼睛盯着谢宜年,“就算你做了孩子干爹,以后等你有了媳妇,你媳妇也不可能是孩子的干妈,果冻的干妈只有我一个,明白了吗?”
谢宜年被她认真地样子逗笑,“嗯嗯,明白了,呵呵,明白。”
谢宜年没有马上给出答复,答应回去好好考虑,才算是把认干爹这一趴安全度过。
时间已经来到八点钟,谢宜年该去健身房了,他起身主动提了离开。
简灵忙跟着站了起来,“好,谢医生,我们大家也吃得差不多了,今天相处的很愉快,希望以后我们还是朋友,能够经常约出来吃个饭,你是不知道,我们做梦也想认识个医生朋友啊,你说对吧,槐儿?”
简灵拼命给宗夏槐使眼色,奈何当事人根本不领情。
“好啊,我也吃饱了,这燕凤楼的菜就是好吃,谢谢款待啊,灵子。”
简灵:“”
临走之前,简灵拿起了一直放在包厢内沙发上面的红色礼盒,递给谢宜年。
“谢医生,这点东西您拿上,再多的东西也无法表达我们全家对您的感激之情,请您务必收下。”
谢宜年低头看了一眼,大概能判断出里面是什么东西。
两瓶名酒和一条名烟,剩下的空隙位置,放着两沓包在牛皮信封里的东西。
估计是现金。
谢宜年没想到他们会给自己钱,登时一股怒气直冲脑门,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凌厉起来。
他用手推开礼盒,严厉拒绝了,“你们这是干嘛,我救孩子难道是为了拿你们的钱吗?救死扶伤是我医生的职责,你们这样做就太小看我了。”
他本就身形高大,浓密的眉毛下是冷硬的五官,透露着距离感,生气起来,周身的空气更是降到冰点。
简灵注意到,谢宜年应该是真的生气了。
她连忙把礼盒收起来,迅速把里面的牛皮信封取了出来放到一边,又把礼盒重新递给谢宜年,“谢医生,您别生气,这礼物是我婆婆准备的,我们两口子不知道里面都放了什么,对不起,让您误会了,这点烟酒你可一定要拿上,给家里长辈尝尝。”
段文州一直在旁边帮腔。
谢宜年没拿礼盒,而是从里面拿出来一瓶酒,放到了自己带来的跨包里,“就拿一瓶酒吧,我爷爷好这口,心意我领了,别的真的不能收。”
谢宜年的做法,既没违反自己的原则,也没有拂了对方的面子,简灵心里觉得很感激。
“好,那就听您的,谢医生,以后有任何我们两口子能帮上忙的事情,你尽管吩咐就好。”
谢宜年点了点头,准备往外走。
简灵收拾好自己带来的东西,忙不迭地跟在后面,“对了,谢医生,麻烦你等一下。”
谢宜年回头,“怎么,还有事?”
简灵尴尬地笑笑,“是这样的,我们俩还有别的事,能不能麻烦你送一下槐槐,我看她穿着恨天高,走路估计不太方便。”
提完这个要求,简灵恨不得把头低进了地板砖的缝里,心说,宗夏槐我可就帮你到这了,你可一定要抓住机会把谢医生拿下啊!
谢宜年看了看身后走廊,果然不见宗夏槐的身影,应该是还在包厢里面没出来呢。
“行,我把她送回家,你们去忙你们的。”
撂下一句话,谢宜年开始往回走。
没走两步,就看见宗夏槐颤颤巍巍地朝自己走过来。
那小碎步走的,每迈一步之前,仿佛都下了很大的决心。
宗夏槐正小心翼翼地走着,要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