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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用嘀咕半天了。”

她想学。

小白圭也好奇地看过来,很想知道。

“这个方式叫珠心算,以算盘做底,首先要熟练,也有一定的规律和口诀,你先用算盘练会了,再收起算盘,在脑海中描绘出算盘的样子,用先前学的那一套法子算,这样就好了。”

赵云惜笑吟吟解释。

李春容想象了一下,想象不了,果断放弃。

白圭倒是很感兴趣,他想学。

“夫子在教珠算,你先把珠算学会了,再谈其他。”赵云惜拍拍小白圭的小揪揪,看着他崇拜的眼神,顿时乐了。“好乖乖,你长大肯定比娘厉害。”

一个人的天赋,是埋没不掉的。

她也会努力呵护他的天赋。

想想用去那么多钱,赵云惜就有些心疼,好在羊毛制品马上就开始卖,而且张鉞、银楼掌柜、赵家都有分红给她,有进有出,就感觉挺好的。

赵云惜在想,明朝的环境确实恶劣,冬日漫长,极度严寒,让人们只能像动物一样冬眠。

那她的分成也会变少,她想想就觉得心疼。

隔日,李春容凌晨又起床,坐在院中,半晌没动,她有些懵,不知道该做什么。

炸鸡的生意不做,她整个人跟没魂了一样。

坐了会儿,去把早餐做了,就等着儿媳和孙子起床。

故而,等赵云惜起床,院子里清扫干净,衣裳也晾了,早餐也做好了。

“娘。”她喊了一声。

李春容端着簸箕出来,笑着道:“我想着发点豆芽吃,现在没啥菜吃了。”

赵云惜懂了。

这是真无聊了。

“成啊,豆芽清炒起来好吃,和饼丝炒也好吃。”

两人聊着天,甜甜也醒了,她自己穿好衣裳出来,蓬着细软的头发。

“娘,奶。”她软软地喊了一声。

赵云惜笑眯眯地冲她招手,拿着牛角梳,给她绑了个丸子头。

李春容表示没眼看。

“你去林宅读书读书,人家都不教你发髻吗?”

她现在就是绑着高马尾,配一根发带,为了表示对古代发型的尊敬,还每天费心费力给额前做了编发,她表示尽力了。

有时候就团成丸子头,又方便利落,又好看。

给孩子扎个小揪揪,那是顺手的事。

“等开春再给孩子剃发,现在长长了。”李春容随口道。

时下幼童都要剃发,有的剃成地中海,有的剃成哪吒,有的在囟门留一撮,她受不了,夏天李春容要带着龟龟去剃头,她给拦了。

那发型,想想就可怕。

*

赵云惜看着面前的甘夫人,笑着问:“怎么了?”

“看看,冬衣做好了,你和白圭各一份,拿回去吧。”

甘玉竹说得云淡风轻。

但赵云惜一看,就感动坏了,先前说过,她以为忘了,没想到,现在已经做好了。

果然是织银妆花缎,内里是柔软的貂绒,还特意做了里衬,这样容易清洗。

“夫人……”赵云惜上前握住甘夫人的手,感动地不行:“夫人,能得你的照看,实在是云娘三生有幸遇见你,一时间,倒不知如何报答了。”

她能拿出来给甘夫人的东西太少了。

甘玉竹拍拍她的手,温和道:“这些对我来说,不过举手之劳,我喜欢你的性子,自然愿意对你好,当初你我二人并不熟稔,你不也二话不说把羊毛的底细都告诉我了?你都把心掏给我了,我自然要珍惜。”

“人和人之间的缘法,有时候说不清,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我心里也高兴。”

看着甘玉竹温柔的眼神,赵云惜有些没出息地想哭。

她眨眨微红的眼眶,抚摸着漂亮的衣裙,半晌不说话。

“漂亮的衣裳,还要漂亮的发髻配,你整日里一根发带过日子,这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