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的那种。”
“想吃的拉面店门口有摇摇车坐吗?” “这倒没有。乌冬店门口有摇摇车也只是因为它原本是家玩具店来着。” 哈泽尔看着屏幕上的“mission
complete”大字,端起旁边插好吸管的可乐喝了一口后说:“你看,
没有我的话,你今天是没办法坐到摇摇车的。所以这也是一种请客,尽管没有付出实质性的金钱,但我打开了你通往摇摇车的最简便道路。”
五条悟沉默着思索良久,才皱巴巴地说:“还能这样诡辩啊?” “是啊, 我们成年人的嘴可是实用到能拿来拧螺栓的。”哈泽尔说。
“能为基础建设做出贡献也是很不错的。所以姐姐你有术式吗?”五条悟跳跃地提问, “我看到你是有咒力的。”
“不要只在有求于人的时候才甜甜地叫姐姐啊。”哈泽尔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懒洋洋地坐在榻榻米上,“有的,但是具体解释起来很麻烦,
所以我不想多费口舌,毕竟还要趁你晚上睡着时爬起来给整座大宅的房梁全部拧上螺栓啊。” “榫卯结构哪里惹到你了!” 五条悟盘腿坐着,悠悠地悬浮起来,
转了个方向面朝哈泽尔, 又轻盈地落在榻榻米上。
他的骨架还没有完全长开, 肌肉薄薄地贴在骨骼之外,从修身的单衣上透出隐约的形状。
手长腿长,脸蛋带一点点肉,像个BJD娃娃从亚克力收纳盒里哧溜一下跳进人间。
五条悟嗖地向前探头,停在距离哈泽尔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毫无距离感和危机感的小动物好奇地认真观察猎物的反应。
“喂,姐姐。”他收起所有多余的表情,眼中的冷静和审视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哈泽尔面前。
尽管如此,他的声音依然轻快地上扬着:“让我看看你的术式嘛。” 哈泽尔:“……” 似曾相识的要求。
她慢吞吞地抬起手,搭在耀武扬威的大号棉花糖脑袋上,毫不用力地把他按了下去。
五条悟眼中流光明灭,张开嘴啊哇哇哇地试图挣扎,然而还没有抬手就咚地一声砸在了榻榻米上。
“犯规!作弊!”五条悟含糊地抱怨着,“我……呼……”
他的一条腿还因为刚才试图抵抗而高高翘在半空中,人却已经陷入了黑甜梦乡。
年纪小就是好,吃得多,警惕性差,睡觉也香。
哈泽尔像拉手刹一样把他的腿放下去,摘掉被他的脑袋压到的墨镜,又拽下床上的被子搭在渐渐睡成奔跑状的五条悟身上。
不愧是大少爷,连被子都香香的。
做完这些,哈泽尔盯着五条悟狂放的睡颜看了几秒,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皮筋,把他的额发束在头顶,组成一个白色长毛苹果。
默默拍照。
响亮的快门声完全没有吵醒发霉苹果。五条悟抱着被子皱起眉头,在睡梦中不高兴地撇着嘴。
于是哈泽尔又收获了很赞的鼓脸苹果视频。
她推门出去,五条家的下人悄无声息地从远处的阴影中出现,为她指引前往客房的方向。
哈泽尔没有去过五条家位于京都的祖宅,但东京的这处房产已经足以彰显世家风范。
晚间过了钟点,黯淡的灯笼勉强照亮寂静庄严的门廊,更多回环往复的步道屏风则仍然沉眠在寒冷的夜色中。
很难想象,这样的居所是怎么养出五条悟那种性格的孩子的。
哈泽尔进入客房,提前打开的暖气早已把房间烘得很温暖。床铺、睡衣和各类用具已经被人悄无声息地放好,桌上也摆着新鲜水果和茶具纸笔。
她洗漱结束,换上合身到让人心生不适的睡衣,在桌前落座,抽出纸笔,沉思良久后才谨慎地落笔。
沙沙的书写声一直持续到凌晨,才在东方微微亮起的天光中沉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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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泽尔毫无在别人家做客的自觉,一觉睡到中午才起,伸着懒腰走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