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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乖乖跟上:“噢,好。”

走出实验区之后,哈泽尔抬手邦地捶了一下五条悟的后背:“你这家伙居然好意思说出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把伊地知先生压榨到亚健康的鬼畜上司是谁啊?”

“所以我说的是家办而不是高专啊!”五条悟夸张地痛呼一声,抬脚就把哈泽尔绊了个趔趄作为反击,“倒是你,明明连明面上的工资都没有,前一天还在超黏人地说‘想见你’,等我处理完工作过来之后却发现你忙到连人影都见不到!你知道我昨晚在这里干什么吗?想不到吧,一整夜的时间,在和你一墙之隔的地方,居然——!只做了简单的检测、吃掉了你的咖喱饭,之后就是无聊地躺在你的办公室里睡觉!”

“睡不着吧?”哈泽尔问。

“是啊,”五条悟蔫蔫地说,“所以又跑出去抓了几只咒灵带回来给你们的实验团队玩,他们还嫌弃等级太高没办法处理来着。”

哈泽尔向五条悟身边靠了两步,抬手挽上他的手臂。

五条悟大致扫了一圈监控的位置,没有挣扎,只是嘴上依然闲不住地撩拨她:“欸,好主动啊。我们不是偷情吗?”

“不,我只是想问问五条先生……”哈泽尔说着,用一只手温柔地握着他的小臂向后折去,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充满爱意地问:“你是怎么知道我不拿工资的?”

五条悟心虚地顺着她几乎约等于无的力道被锁住关节,用被压在背后的手比出两只兔耳朵,小声道:“我去调查了安藤信介——就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那位A君。明明拒绝了我的卡,给我买花用的却是别人给的零花钱,总监秘书的月薪可没有我高啊。

“但是别告诉他哦,毕竟我的薪水还要经过他签字后才会打到卡上来着。”五条悟抬腿轻轻一别让哈泽尔失去平衡栽倒下去,像条蛇一样从她的挟制下滑走,将垃圾袋换了只手拎着,顺便抬手环住她的腰,凑在她耳边道,“拜托你啦,主人?”

** 大海。

令祂发自内心感到轻松愉快的、由咒灵的领域所构成的大海。

只是今天视野中的颜色构成似乎有些过于单调了。

海面是靛青的,天空又呈现出淡蓝色,而沙滩则同样是以这两种颜色混合而成的单调场景。

大概是还不能很好地控制领域吧,毕竟陀艮还只是咒胎来着。

刚刚经历过了一段令人肝胆俱裂的恐怖回忆、又在天旋地转中度过难熬苦刑的羂索渐渐放松下来,躺在折叠椅上,微笑地看着几只特级咒灵在沙滩上像孩童一般快乐地玩闹,互相比赛谁能最先折断其他人的大腿用来制作船桨。

那些不好的回忆似乎也在湿润的海风中渐渐散去,只留下一点淡淡的余韵。

而当祂低头看到自己身上所披的五条袈裟时,计划如期推进的喜悦更是将仅剩的一丝不快也尽数冲刷干净。

脸上带着缝合线痕迹的蓝发咒灵无聊地凑过来向祂搭话:“喂,■■。接下来要干什么来着?封印五条悟?” 它刚才叫自己什么?应该是夏油没错吧?

羂索从胸前口袋里取出化妆镜——天知道祂为什么会随身带着定妆散粉,难道夏油杰每天见信众之前还要梳妆打扮一番,夹翘睫毛画上眼线,以便更好地散发自己的人格魅力?——确认此刻所使用的正是祂最满意的夏油杰的身体。

“夏油,”真人又重复了一遍,“你要怎么封印五条悟?”

第 74 章 第 74 章

实际上, 这还是羂索第一次当面听到真人的声音。

在祂的记忆中,尽管已经对这只人形特级咒灵观察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但由于种种原因, 还未能与它真正发生接触。

——说起来,祂是什么时候得到夏油杰的身体来着? ——又是什么时候和祂作为目标观察已久的几只咒灵结成了联盟? ——而且,

为什么用着男性身体的真人口中所吐出的会是女人的声音啊?这个时代的诅咒已经新潮至此了吗? 无论如何,都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