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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满热茶。

“所以真正的实情呢?”夜蛾正道问,“确实和她没有任何超出普通范畴的关系和感情?”

五条悟抱着胳膊抖了两下:“我说,大庭广众地讨论这个不太合适吧?闺蜜茶话会吗,这是?”

夜蛾正道面无表情地说:“这不是在关心你的感情生活。姬野对咒术界而言是个不定时炸弹,高层不想看到你们凑在一起。如果你打算和她发展下去的话,最好先让作为缓冲带的我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五条悟在夜蛾正道钢铁一般直白的目光里喝完整杯咖啡,才有点不情愿地答道:“实情就是没有关系。

“她会对咒术界做什么,我不清楚;有关我们的任务和其他咒术师的情况,她不会问,我也不会说;至于缓冲带则更是没有必要,难道她还会拉着我私奔吗?”

“所以别担心嘛夜蛾,不会发生你现在脑子里正像个操心太多的更年期老爸一样忧虑着的事情的。如果实在好奇进展的话,征询过哈泽尔的同意后,我也不是不能每天向你报告情况哦。”

夜蛾正道起身拔腿就走。

五条悟坐在桌子上依依不舍地挥手道:“到底需不需要,给个准话嘛!没有人能分享超有意思的日常,我也很寂寞来着。”

夜蛾正道走得飞快,连一丁点影子都不愿意留给烦人的学生兼下属。

家入硝子从座位上起身,缓缓溜达到五条悟身边,轻声道:“我告的密?”

五条悟心虚地转移话题:“哎呀,今天的咖啡可真甜啊。我以前怎么不记得这种糖量有这么甜来着?”

家入硝子无视了伊地知洁高逐渐变得惊恐的眼神,用她慵懒而毫无攻击性的声音道:“说起来你找伊地知要的教学视频是我发给他的。这种东西别找男人要,你们平时看的那种东西如果全盘模仿的话,除了在实操的时候更快地造成女方黄体破裂之外,没有任何正向的意义。”

仿佛觉得很好笑似的,家入硝子摇了摇头,丢下僵成两座蜡像的五条悟和伊地知洁高,悠闲地插着口袋走出了办公室。

** 她在孕育生命。

不。不对。

是他在孕育生命。

——不。也不对。

非男非女、非人非诅咒的存在静静地悬浮在透明的液体之中。

回到即使对于早已扭曲的灵魂而言也过于残酷的那个时期。

孕育。孕育。孕育。

一刻不停地、分秒不休地,在制造生命和被夺取生命的循环中,同时感受着成为神明的喜悦和失去神力的绝望。

在仅剩的脑组织上,正插着一把小巧的匕首。

握把不做防滑,刀身没有血槽,这根本不是战斗用的武器,而完全是毫无威胁性的装饰品。

正是这件装饰品,将已经存活千年的存在拖入了祂本不该会有的噩梦中。

**

“联系过了,浅井科技明天就进场。”E君说。

哈泽尔、C君和D君三个人并排靠墙坐在锁着大脑的实验区之外。

他们刚刚结束这个高危脑组织的运送工作,耗费大量时间和体力在闸门间消毒,脱掉防护服后才从负压实验室出来,各自捧着一碗刚刚空运到东京的gelato吃得正香。

“我还以为能看到你两句话就把那家伙变成天下第一号大傻瓜,问什么就会答什么呢。”D君说。

“如果真的强到那种程度的话,到现在还没有去北海道舔栏杆,你应该发自内心地向我表达感谢来着。”哈泽尔挖了一勺缀满开心果碎的软冰淇淋说。

“但我也没想到你会抡起运输箱的盖子追着它猛揍啊!”D君叼着勺子,匪夷所思地道,“如果不是E君从监控里注意到了你的暴力行为,我们辛辛苦苦从大洋彼岸带回的战果也许就这样被拍成肉酱了!”

哈泽尔:“都说是它自己顶开箱子要钻出来了……” 情绪稳定的成年人当然不会因为被烧了公寓就对幕后黑手拳脚相向。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