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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要去切千层面。再说也不是专门为哈泽尔做的,即使感动到这种程度我也是不会产生负罪感的。”

“千层面就是要放凉一点才能切的哦。”哈泽尔默默地感受着五条悟薄薄一层单衣之下温暖结实的肌肉,“我知道我知道,原本会站在这里的是五条先生的可爱学生们,而我只是顺便沾光的那个嘛。即便如此,之后的一生中每吃到一次意式千层面,我都会想起今晚的五条先生啊。”

五条悟:“……到底是什么让哈泽尔变得这么油嘴滑舌的,能为我解惑吗?”

话虽如此,他仍然没有推开怀里穿着超幼稚伊布半袖的辅助监督,只是像个笨蛋一样单手端着一大盘散发着浓郁香味的千层面,另一只手很轻地搭在她的背上。

“是啊,是什么呢,反正不会是还没吃到嘴的黄油土豆。”哈泽尔说,“五条先生的衣服是什么牌子的?材质未免也太舒服了一点,超级适合当睡衣啊。”

“是吧?我买了很多件,应该还有未拆封的,可以随便拿走……不,等等。”五条悟放开哈泽尔,按着她的额头把她推远了一点,皱眉道,“你故意的吧?”

哈泽尔:“……啊?” “会忍不住想象的,给我有点自觉啊。”五条悟看着她的眼睛,毫不羞涩、无比直白地说。

第 34 章 第 34 章

哈泽尔缓缓叹了口气。

“不是故意的, ”她说,“而且这种事在心里随便怎么想象都无所谓吧,就没必要多此一举地告诉本人了。” 五条悟把烤盘放在隔热板上,

默不作声地用餐刀将千层面分成六块盛进餐盘,又取出烤好的黄油土豆。

两种食物都拥有极为霸道的油脂芬芳。

“很奇怪啊,

这种感觉。”五条悟抱怨着把餐盘递给哈泽尔,“量太大可能会腻,吃不完的话给我就好。冰箱里有汽水。”

哈泽尔把食物端上餐桌后,站在冰箱前扭头问道:“五条先生喝什么?” “嗯……”五条悟想了想说, “哈泽尔替我决定嘛。”

“五条先生是在自贩机买饮料会同时按两个键的那种人吧?” 哈泽尔取出罐装可乐和橘子汽水。

五条悟在厨房尝了一口千层面,很满意地说:“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会买一整排我想喝的,

其他人挑过之后被留下的就由我喝掉。——对了,午休时还去超市买了香蕉牛奶,啊,不过忘记放进冰箱了,在柜子里来着。” 哈泽尔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五条悟在餐桌前坐下, 表情倒是没变, 只是把握在手里的勺子转了一圈, 警告性极强地指向哈泽尔。

哈泽尔笑了一下后问道:“有杯子吗?” “就直接喝不行吗?”

虽然这么抱怨着,五条悟还是依言起身去橱柜翻找玻璃杯。

“要两个噢。”哈泽尔说。

两个杯子如她所愿地被放上餐桌。

哈泽尔打开易拉罐,在两个杯中各自倒入一半可乐, 将其中一杯推给五条悟。

“可乐和橘子汽水我都想喝,”哈泽尔说,“所以要辛苦五条先生把剩下一半喝掉了。”

两人都颇为生疏地双手合十道:“我开动了。” 哈泽尔闷头吃了几口千层面后, 表情微妙地停下了动作。

五条悟慢慢抿了一口可乐,

看着她说:“不合口味?那给我吃吧。” “不,”哈泽尔心情沉郁地说,“想到世界上居然有五条先生这种——明明是第一次做肉酱千层面这样的复杂料理,却能做得这么完美的人,就由衷地感到嫉妒啊。”

“真心话?”五条悟拽下墨镜,眯起眼盯着哈泽尔。

哈泽尔大大方方地任他看,又挖了一勺黄油土豆塞进嘴里:“啊,这个也好吃。比起店里做的土豆泥简直是两个维度的好吃啊。——怎么样,看出来了吗,我有没有在说谎这种事?”

“不知道,我没看噢。”五条悟说。

“那还盯着我看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