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有,”他把胳膊搭在哈泽尔肩上,用手指蹭了蹭她冰凉的脸,“哈泽尔之前其实从来没见过诅咒吧?居然会被式神使操纵的低级咒灵吓成这个样子,暴露了哦。”
哈泽尔叹了口气,等五条悟笑完之后才说:“谢谢,我欠你一次。”
“哇,口气好大,欠我的要用什么还啊,生巧吗?”五条悟像以往一样说出把人气得半死的话,随后话锋一转,“我是不知道你到底打算做什么,但结束之后尽早离我们的世界远一点,如果不想被拖进地狱的话。”
“……五条先生是这么坦率的人设吗?”哈泽尔露出一种看到平时疯狂拆家的猫突然穿着女仆装打扫起卫生的复杂表情。
“刚才那种情况再来几次,你能适应吗,不行吧?”五条悟揽着她的肩膀说,“直面诅咒的时候,迎接那种程度的恶意是常态,如果缺乏相当程度的疯狂是无法承受的。从这方面来说,其实你连当辅助监督的资格都没有啊。”
某一个瞬间,哈泽尔突然理解了,像五条悟这样一天之中有23个小时都在给人添麻烦的家伙为什么会被这么多人无条件地信任和依赖了。
“那你呢,”哈泽尔想起她在报告中任务参与者一栏看到的无数个五条悟的名字,“你就能承受了吗?”
“……我当然能啦,”五条悟笑嘻嘻地说,“因为我是最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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