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树下的两人回答,说完想说的话就身形一闪离开了。
“啊,悟又有紧急任务了。”胖达了然地说,“总是这样忙忙碌碌的,整个高专大概只有他是全年无休的吧。”
“他居然是这种沉迷工作的类型吗?”哈泽尔说。
“因为强大的咒术师很少啊。非常难搞的诅咒、被任务困住的同僚,还有死后变为诅咒的咒术师,有的时候就是会出现只有他能、也只有他愿意出面解决的情况。”胖达露出不太理解的表情,“正道是这么和我说的。”
哈泽尔对什么叫“只有他能也只有他愿意”的情况感到费解。这听起来就好像五条悟是什么在背地里一次又一次默默拯救世界的超级英雄,而其他人全都像是在家睡觉打游戏、等着妻子下班回来做饭洗衣擦地的那种无能丈夫似的。
但无论如何,她说:“想再打一场吗,胖达?”
“你受伤了,衣服也破了。”胖达好心提醒她。
“刚好攒一攒去家入医生那里体验反转术式的畅快治疗。”哈泽尔说。
“顺便去偷吃她囤积的下酒肉干。”胖达说。
一人一熊一拍即合,在给对方身上增加了几道不大不小的损伤后,肩并着肩去医务室给家入硝子添麻烦了。
家入硝子靠在椅子上整理近期的资料,将各类文件全部好好归档后,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一回头就被窗外趴着的两颗脑袋吓了一跳。
“……胖达?姬野?”她盯着微笑的熊猫看了几秒,认出这是校长家的咒骸;又盯着缺乏表情的人类看了几秒,认出这是入职之后受到几方悄悄关注的辅助监督。
熊猫说:“哟,硝子!请为哈泽尔治疗一下伤势!”
哈泽尔说:“家入医生,我想吃你的肉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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