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追去?问?”
“那怎么了。”
她抚了抚手?上被削得光滑的桃花枝。
“我其实早就觉得,你和太子殿下不是一路人。”
“你早就看出来了?!”
小娘子震惊一掩口,又生怕自己声音大,慌忙朝四周瞧瞧。
“不是,我觉得我藏得挺好的呀……”
“成日里我一提我二哥哥,你那嘴便瞧着跟要开花似的。”
江萦月笑?着数落道。
“我又不像小柚子,是个傻的。”
“你……!”
符柚都快被她说得羞死了,见四下无人,一跺小脚窜了出去?。
“我回来再和你说呀!”
她一路找人,快到东宫了才看到江家马车的身影,只是去?东宫的路分明在那个路口是向右转的,那马车却?拐去?了左边,不知要去?做什么。
“先生!”
她喊了一声。
这边离宫里近,不似平常大街上那般繁华,她的声音很快就入了他的耳。
江淮之吩咐车夫停下,瘦削的一只手?轻轻挑起淡金色的窗幔,见到不远处那正挥手?的淡桃色团子,犹疑片刻,还是唤了脚踏下了马车。
“柚儿有?事?”
他负手?立在车旁等她过来,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我……”
符柚见他这样,却?是怂了,小步小步蹭过去?垂了脑袋。
“对不起先生,今天的事你别生气。”
“为何胡闹?”
他瞧着比以往更?严肃一些。
“我、我当时?也没想太多,就觉得先生特别好看,就想画你了。”
她小声解释着。
“画完之后我反应过来,也吓了一跳,我也知道这样不对,被人发现?的时?候我赶紧就撕了。”
当然事后想想,撕了也是做贼心虚。
江淮之缄默半晌,没有?出声。
她向来摸不透他的心思,一直等不来回应,便自觉他生气了,眼眶一红,小手?就可怜巴巴地拽住了他的衣袖。
“先生,对不起嘛……”
他回过神来,对上那双水盈盈的眸子,良久只余一声叹息。
哪里舍得苛责于?她。
她这一哭,他心里就软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好了。”
他没什么原则了。
“不责怪你。”
“真的?”
小娘子瞬间展颜一笑?,恰如粉桃初绽般娇媚。
“先生真好呀!”
她左手?始终扯着他袖子,围着他蹦来蹦去?的,好像有?永远也用不完的劲似的。
“嗯。”
江淮之视线在她身上点了点,瞧着那一直紧握着没松开的右手?蹙了眉。
“手?里是什么东西??”
正蹦得欢快的小娘子一下子就不动弹了。
“呃……”
符柚支支吾吾的,小手?更?是往背后一藏。
“先生是不是要忙呀,我就我就先回去?了!”
“是要忙。”
他好整以暇地瞥瞥。
“但是拿出来。”
他怎么这样啊!
小娘子一脸痛苦,恨不得当场拔腿就跑了。
“我我不给!”
她颇为倔强地仰仰小脸。
江淮之瞧她这模样,更?想逗她了。
“从?香市上带出来了什么好东西?,不叫我瞧?”
“没什么呀,香市能有?什么好东西?——诶!”
话未说完,她只觉手?里一松,竟不知他何时?绕过去?勾勾手?指就将那小花笺勾了出来!
春寒料峭的,臊得她又是一身汗。
江淮之手?指划过那榆木制成的小木板,耳根竟是略有?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