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反应过来,一把推开宿玄扑到柜子边。
宿玄这会儿是上头了,欲念没有解除,因为着凉后本就没有好全的高烧再次席卷,欲念、高烧、渴肤症三重折磨下,以及这些年日思夜想几乎逼疯他的思念和委屈,让他根本没有反应的能力。
桑黛趴着,他就跪在她的两侧俯身沿着后背亲吻,她的针织衫布料柔软宽松,扣子在前面,宿玄一手探到前面解开,顺利扒下她的毛衣,里面只有一件内衣。
宿玄抖着手在解铁扣,几年前桑黛教过他怎么解开,而桑黛根本没空管身后的人,将柜子里的药都取了出来。
失眠、焦虑、抑郁、躁狂……
有的药已经空盒了。
桑黛茫然眨眼,眼泪先掉了下来。
宿玄解开了她的内衣,沿着光滑的脊背亲吻,桑黛忽然回头看他,只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在亲吻她的背,揉她的身前,身体上的感觉不算什么,心里的疼才是真的。
他怎么会吃这些药?
宿玄一直都很阳光爱笑,所以当年桑黛得知那些事情是他做的后才会接受不了,可她怎么也想不到他会生病。
宿玄没察觉到她已经发现了不对劲,只觉得她这时候很安静,乖得要命,他越来越激动,解开她的裤子纽扣迅速脱下她的裤子,桑黛在家不冷,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牛仔裤。
宿玄要去脱她蔽体的最后一件,兴奋到呼吸都在抖,桑黛在这时候拉过一旁的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
宿玄哼哼唧唧要去扒被子:“宝宝,宝宝让我亲亲,我难受死了,我好难受。”
桑黛拿着出药甩在了他的面前,她指着那几盒药问:“宿玄,解释一下。”
宿玄愣住,他并未穿衣服,桑黛直勾勾盯着他看,明明欲念还蓬勃,他本该遮掩一下,可这时候对上桑黛的眼神,却觉得脑子清醒了一些,应该先解释清楚这些药。
“我……”
桑黛问:“失眠、抑郁、焦虑,你告诉我你怎么会有这些的?”
“你身上这么烫,脑子糊涂是因为高烧还是因为发病了?”
宿玄喉结滚动,无措看着她的眼睛,眼眸中似有水雾。
桑黛按亮了屋里的灯,宿玄的身子尽数暴露在眼前,皮肤呈现出红色,似乎是热的,可屋内的地暖还没热起来,如今还有些冷。
他的额头在滴冷水,水珠落在黑色的床单上洇湿一大片。
宿玄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看着她的眼睛欲言又止。
桑黛鼻尖越来越酸,问他:“你吃了几年?”
“……四年。”
“失眠很严重吗?一天睡几个小时?”
“……严重,最多四个小时。”
“抑郁和焦虑也有?”
“……嗯。”
“会有开心的时候吗?”
“……没有过,四年都没开心过。”
桑黛的呼吸越来越抖,指着他身上的粉意问:“你身上这么烫,你看我的眼神那么不对劲,是因为什么?”
他方才脑子都糊涂了,桑黛如今觉得,那不像是发烧。
宿玄别过头沉默以对,看起来是有些不想说。
桑黛一脚踹在了他的胳膊上:“你不说我立马就走!”
宿玄最怕她离开,闻言立刻扑上前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
“别走,宝宝别走,我说我说。”
桑黛冷声问:“你到底得了什么病?”
宿玄埋在她的脖颈处,默了一会儿后,哑着嗓音开口:“渴肤症。”
桑黛初时没有说话。
她大学选过心理课,知道这种病,病因不明,治疗方式不明,多是一种心理疾病。
“宝宝?”
桑黛开口:“几年了?”
“……十四岁就有了。”
宿玄过去也时常跟她有肢体接触,有时候会背着桑黛回家,她时常会感受到他的体温升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