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烧药。
不知是不是有意的,舌尖碰到她的手掌,湿润灼烫的感觉让桑黛的手颤了颤。
宿玄就着她的手喝了水,咽下退烧药后像是浑身无力,直接跌在了床上。
他小心抱住桑黛的腰身:“黛黛,我好疼……”
格外的脆弱,身上越来越烫,桑黛不敢想他烧到什么程度了。
“要不要去医院?”
“不去,我不想去医院。”他像只小狐狸一样,抱着桑黛的腰,将她拽上了榻。
宿玄没敢用力,每一步都是在试探她的底线。
她侧躺下来,宿玄小心翼翼从身后抱住她,将她拢进怀里。
“黛黛,我抱抱好不好,不做别的事情,我太想你了,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他的鼻尖抵着桑黛的后脖颈,呼出的气息也是热的,揽着桑黛腰身的手同样如此。
桑黛没有说话,任由宿玄自身后抱住她。
多年前她醒来,他们就是这样,彼时连衣服都没穿,做都做过了,没什么好害羞的。
宿玄微不可察笑了一下,目光是幽深晦暗的,但声音却是脆弱柔软的。
“黛黛,头好疼好疼,晚上别走了好不好,你陪陪我吧。”
“就一晚,就一晚宝宝,我真的好难受。”“宝宝,你别走了,让我抱抱就好。”
宿玄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
屋内这时候也热了起来,暖气早已起了效果,卧室的门没有关,她躺在宿玄的房中可以看到外面的客厅。
曾经桑黛也是在这里住过很久的,房间就在宿玄的隔壁,每天早上就能吃到他做的饭菜,连衣服有时候都是宿玄洗的,他将她照顾得很好。
桑黛喜欢上他几乎是不可避免的,从很早就喜欢了,那时候的两人没有成年,彼此都默契未曾说出这件事。
她喜欢宿玄,那时候喝醉了酒,加上气氛到了,想发生那些事情都是心甘情愿的,勾着宿玄亲吻,他根本抵抗不了,亲得两人都起了感觉。
宿玄难受得要死,但还是要起身离开,桑黛抱住他开始脱他的衣服。
在宿玄拒绝的那几次,是桑黛主动开口。
“我做你的女朋友,宿玄,我喜欢你。”
“等你二十二岁生日,我们就领证结婚,我永远不离开你。”
“我们是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宿玄,我也想要你。”
她从很早就喜欢他了。
宿玄也是如此。
他们要一起上大学,谈恋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桑黛对他有欲.望,也知道宿玄渴望她,明明当时都难受哭了。
宿玄在她的承诺中答应了,他们一整晚只睡了三个小时。
第二天的桑黛就是在他的怀里醒来。
当时真的以为会走到永远,怎么后来就成了这一步呢?
桑黛自己也想不明白,那封邮件发到她的手机里之时,她第一时间竟然想的是逃避。
身后的宿玄如今很安静,桑黛在他的怀里躺了一会儿便觉得热,他现在的身体很奇怪,即使是发烧也不至于烫到这种地步,而她甚至还能……
桑黛的脸微红,抬了抬身子要远离他,刚离开一步就被他拽了回去。
“我就抱抱,我什么都不做。”
桑黛又没说话,他虽然身体起了反应,但桑黛知道他不会硬来。
理智告诉自己应该拒绝他,可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一朝见到,思念还是破土而出,宿玄又很会拿捏她,会撒娇会服软也很会听她的话,如今又生病了,更是为他叠了一层滤镜,桑黛没办法拒绝。
就一次,就一次。
她闭上眼。
外套被宿玄小心脱下,他重新拉起被子盖住两人,桑黛没有动,眼眸依旧闭着。
两人隔着单薄的衣物相拥,她的存在如此清晰。
宿玄艰难吞咽,目光落在她的后脑勺和微微弯下的后脖颈,脊骨分明,贴身的针织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