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
拿她右手画的草稿去投稿,真棒啊宫野。
一脸正经的宫野在她剔透到无机质的可怖眼神中环抱住自己柔弱的180cm身板,越缩越小。他感觉自己在由利奈眼里,尸体都已经凉透了。
宫野索性用超快的语速一口气说完:“果咩呐,由利奈酱!但是,我贴心地用了你当年的马甲号的!!过稿之后稿费已经汇入你的账户了!以上!”
由利奈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缓缓露出一个笑容,礼貌地问:“我该说一声谢谢吗?”
“出现了!由利奈的死神笑容攻击!我要被黑洞带走了!”宫野用抱枕挡住由利奈的视线,还不忘向一边的迹部求救,“迹部少年,救我!”
迹部不忍直视地扶额:“你的中二病是准备持续到入土吗?”
“日本法律规定成年人不可以中二吗?”
迹部沉默。
原来这就是……合法但有病。
迹部看着这个有病的成年人,危险地眯了下眼:“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想让一个现在根本握不了笔的人,继续每个月画三十页的原稿?”
“不是。”
“啊嗯?”迹部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危险地眯起眼睛。
宫野一手抱着抱枕挡住自己的脸,也挡住迹部的眼刀,一手伸出掌心朝外:“是五……五十页,加、加封面彩页。”
“呵。”
两道笑声同时响起。
迹部和由利奈好久没有这么默契过了。
相贺宅偌大的客厅,在樱花盛开的四月中旬,陷入了冰封。
宫野试探着向前伸出手,快速拿起那张销售统计表,嘴里喊着:“冷静,冷静。”
他伸手指着排名top5的自家月刊,一脸真诚地说:“yuri老师,根据‘店员最推荐的漫画’组调查结果显示,新刊有这个成绩,大部分都是您的功劳。”
由利奈尝试握了握左手,还是一样的无力,她低头轻声说:“草稿,不能发表。”
语气里是其他在场三人从未听过的不甘。
由利奈对自己的作品要求严苛到经常连身为编辑的宫野也看不下去的程度。如果没有画出满意的原稿,她会连续熬无数个通宵,直到自己满意为止。
过度专注总会忽略掉一些东西,比如截稿日,所以才……
宫野看了看由利奈无力搁在膝盖上的左手,沉声否认道:“不是草稿。”他站在编辑的角度告诉由利奈,“只是比yuri老师以华丽细腻著称的画风,简练了些,人物精髓都在,内容页非常吸引读者,反响非常不错。”
“而且就算口碑翻车,这次是尝试的热血漫,连发行杂志和之前都不是同一本,受众和之前的群体基本不重叠,不会有人将他yuri老师联系在一起的。”
宫野说着打开推特,选取关键词后,将评论给由利奈看。
由利奈认真看着每一条评论,神色渐渐松弛下来。
那些读者是怎么看的,迹部根本不关心,他只关心一件事——
他盯着由利奈的左手,沉声问她:“奈奈,你又开始画了?”
由利奈愣了一下,举着自己的右手朝迹部晃了晃:“右手。”
迹部刚还有些烦躁地点着脸颊的修长手指顿了一下,唇角上扬:“啊嗯,还算华丽,不愧是本大爷的幼驯染。”
听了幼驯染嘴里难得的夸赞,由利奈只是低头看着自己右手,平静道:“还在练习。”
听出由利奈的失落,迹部犹豫了下还是伸手按上她的头顶,像小时候哄她的那样晃了晃:“奈奈是最棒的。”
由利奈撇撇嘴,拽着他的胳膊,将那没轻重的手拉开——打网球的人,自己有多少握力,心里没点儿数么?
迹部也不介意,反倒是回头对宫野说:“宫野君,谢了。”
因为由利奈,迹部虽然不看漫画,也了解了一些杂志信息。
刚在那张表格上榜的杂志和以前由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