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被他在街上揍的混账都能成为小有名气的人物,别的, 谢明甚至懒得去想。
无聊至极。
言翊一声嘲讽又让客栈陷入沉寂,原以为会有个什么稍微有点真本事的人出来鼓个掌,但这等了半天,除了客栈后院的狗吠声,别的是一点都听不到。
三人带着行李上楼休息。
落仙仙畏寒,这会只想早点洗漱完休息,就连去谢明他们屋里喝杯热茶闲聊一会也懒得去。她背着自己的行李同二人挥了挥手,倦怠到只剩下哼哼声。
谢明笑一声。
也好,他恰好也有事情要同言翊商量。
吱呀一声。
是窗户被关上的声音。
“你先前说的若是活着出来便什么事情都依我, 这会还算不算数?”谢明瞧着言翊放下了行李, 倚在床边就这么笑着看着他。
他这话虽然是问句,但从语气上听上去, 给人一种不容抗拒的肯定感。
言翊丝毫不怀疑,若是他说上哪怕半个不字, 谢明都得从那窗户边上过来对他用强。
“算。”言翊转身,面色也还算从容,“你想怎么样?”
乍一听上去,还以为他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了。
“我刚刚在下面实在是感慨。”谢明道,“明明我做的还不如他们过分,但是却总比任何人都要被骂得惨一些。”
言翊一听微微有些惊讶:“你开始在意这个了?”
“不是。”谢明回答得很快,“我只是觉得,我竟然骂都被骂了,若是不付出什么实际行动,实在是愧对他们废了那么多唇舌。”
他说着说着终于进入正题:“所以我也想当一回真正的混账,言翊,你我共浴吧。”
言翊下意识歪头:“……?”
有病。
能将这样羞耻的要求毫无羞耻之心地笑着提出来的混账都是有病。
天理不容。
言翊抓着自己的衣襟:“我不。”
谢明:“你先前不还是说什么事情都依我?”
“我反悔了。”言翊道。
谢明笑一声,缓缓从窗户边站起来。
分明是个很简单自然的动作,但是给谢明做出来,莫名其妙多了一股让言翊后退一步的压迫感。
“你若是敢用强,我便叫落仙仙了。”言翊逐步后退。
谢明也不看他,开始慢慢脱自己的衣裳。
腰带散开,他微微偏头看向言翊:“我说这天寒地冻的,两人一起洗不仅暖和,还能少麻烦掌柜的再给我们烧一桶热水,你怎的不知体恤人?”
言翊一哽:“……?”
是这个体恤法吗?
谢明脱下外衬:“还不赶紧脱了洗,洗完好睡觉。”
那语气听着,倒像是真的嫌弃上了。
“我竟然花了上等房的钱,自然是应当享受到上等房的服侍。”言翊完全不上当,“我只是让他多给我烧桶水,又没让他去干什么别的。”
“……”谢明啧了一声,忽然觉得徒弟太聪明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事。
骗不上。
……罢了,用强的。
“落唔——!”
许是这屋子小,被谢明伸手捂住嘴巴的时候,言翊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过来的。
余光里似乎只有一道浅浅白芒闪过,等他再次恢复神智的时候,人已经被谢明带到了冒着蕴蕴热气的水桶边,而谢明的手也已经伸进了自己衣服里。
“不怕冷就是好,穿得少,脱起来也很方便。”谢明将人禁锢在自己胸前。
他虽一只手仍旧捂着言翊的嘴,但两人贴着,他另外一只手也并不觉得无所适从。
“一起洗个澡而已,又不是要把你怎么样,二十有八了还在搬救兵,羞不羞?”谢明笑着,手上动作未停。
他似乎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像个流氓土匪,一边脱人衣服一边还趁机在人家腰上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