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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缓道:“谢明虽然不是很礼貌,但最起码是个君子。”

落仙仙拿筷子的手一顿:“你很喜欢谢明?”

她又看向谢明。

“……”谢明连忙摇头,“我也不知道我表弟喜欢谢明啊。”

言翊朝着谢明翻了个白眼,边翻边说:“我很敬仰谢明,你自己也说了,他十九岁便已经是剑修第一。”

“可他仗着自己很强专干坏事!”落仙仙无法理解言翊,“强大的修为若是被用来作恶,那——”

“你见过谢明干坏事吗?”言翊打断她,“你从头到尾都只是听说,你可自己真实见过?”

“可我这一路走来——”

“谣言一传十十传百,说的人多了便成了真的,光听有什么用?”

落仙仙完完全全哽住。

“而你,在不分是非黑白的情况下写话本去抹黑造谣谢明,还觉得自己是在伸张正义。”言翊一字一句问她,“你这和作恶有什么区别?剑修第一的命便不是命了?”

“我——”

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那是落仙仙的自尊心。

少女浅紫色的衣摆消失在客栈门口,谢明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言翊:“这才只是和这小姑娘第一次见面便将人气成这样,你当真是不会和姑娘聊天啊。”

言翊看向谢明:“我需要会和小姑娘聊天做什么?”

“……”谢明点头,“也是。”

最后一缕夕阳消失在地平线里,象征着黑夜正式来临。

谢明和言翊二人运气比较好,来这客栈时正巧还剩最后两个上等空房——

读书人一般是住不起这么好的房间的。

所以这两个手握一带金子的人便眼睛都不眨地将这两间房包了几天。

相视一笑时,满不在乎。

深怕人家客栈的人不知道他们是多金的主。

这上等房相邻,谢明在关门的刹那忽地朝着言翊那边看了过去,却只来得及看到他消失在门后的衣角。

于是他又觉得有些可惜——

没来得及问问晚上能不能去串串房。

礼貌嘛,还是得走个过场。

谢明指尖轻轻点了点言翊的房门,他自觉这样便算是敲了,等会直接推门而入的时候,便可以直接脸不红心不跳地跟言翊说自己已经敲过门了。

这怎么就不算是敲门呢?

谢明直接推开了言翊的门。

按他所设想的,现在应该是言翊洗澡洗一半的时候,他这个时候进来,想必能看到一场香艳。

吱呀一声。

屋内漆黑。

混着淡淡的皂角味。

没等谢明细想,寒气忽然围上了他的脖子。

言翊就站在一旁,拿剑架在他脖子上。

“拿指尖点了点我的门就算是敲门了?”言翊冷笑,“现在的采花贼还真是光明正大。”

“……”谢明不否认,只是反问,“你什么时候洗完的澡?”

“洗完一会了。”言翊说,“专门穿得严严实实来防你,果不其然,被我防住了。”

“有必要吗?”谢明问。

“很有。”言翊道,“我的清白很重要。”

谢明:“……”

不捅破窗户纸的感觉很奇妙。

至少谢明这么觉得。

他垂眸看了自己脖子上的剑一眼,也不挣扎:“明明晚饭时还在维护我,这个时候便对我拔剑相向了。”

他听上去似乎觉得很委屈:“人心不古啊。”

言翊收了剑,点燃了屋内的烛火。

其实已经很晚了,即使锦官城仍旧流光溢彩。

夜晚的降临,仿佛是这座城市苏醒过来的契机。

“你是半夜睡不着想出去逛逛?”言翊坐下来,将落雪放到一边。

“非也。”谢明一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