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开这里!五条悟!你竟然来这一招吗?!”
五条悟一脸无辜:“哈?你是笨蛋吗?老子哪里会做这种事。”
老人:“……”
众人:“……”
可恶,好有道理!
就在现场一片混乱之时,忽然人群惊呼起来,纷纷抬头看向天空。
狂风席卷天地,巨大的咒灵手持巨斧撕破夕阳的余晖,为人群带来灭顶般的恐惧。
“那是——”
“是特级叛灵!‘恶路王大狱’!”
“那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总监部的老人们纷纷使用了许久未用的术式,用尽全力抵抗着狂风,目眦欲裂地盯着判灵头上那个熟悉的身影。
那家伙不久之前还在跟他们开会,信心满满地叫他们好好回家享受,似乎早已想好针对五条悟的对策,原来就是直接开打吗?
本来他们爱怎么打就怎么打,但是现在,各路媒体甚至外国的媒体都在不怕死地拍摄着啊!
“哟,很准时嘛,悟。”
狂风止息,金绿色的袈裟缓缓落下,露出僧人微笑着的脸。
五条悟不爽地撅起了嘴巴。
僧人“啊”了一声,眯眼笑着说:“为了避免误会,我身上穿的这件可是七条袈裟哦。”
“……”
五条悟咧嘴笑道,“更不爽了啊。”
披着七条袈裟的僧人:“……”
这一幕,真是似曾相识啊。
“夏油杰——!”
总监部的某位高层突然夺取记者的话筒,在全世界的注视下爆发出熟练的指责,“看啊!诸位!这就是与五条悟勾结的那个极恶诅咒师,夏油杰!五条悟隐瞒了他仍然存活的事实,并与其一同策划了涩谷事变!同时,他还是死灭回游的发起者——!”
他声嘶力竭地控诉着夏油杰和五条悟的“罪行”,却在某个瞬间突然发不出声音。他的嘴巴徒劳地开开合合,后知后觉地捂住自己的脖颈,头颅却在下一秒滚落到地上。
“说什么呢,脑子已经胡涂了吗?”端坐于判灵之上的夏油杰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众人,慢条斯理地拆开额头的缝线,掀开了自己的脑壳,阴森森地笑道,“看清楚,我可是千年前的诅咒师——羂索啊。”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羂索”重新缝好额头,不仅做起了自我介绍,还分条缕析地自曝了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包括但不限于组织死灭回游的目的与为之所做的一切准备,其中当然包括与总监部高层的各种勾结。
“羂索——!”风烛残年的老人再也无法维持风度,崩溃大吼道,“你究竟为何要这样做——!”
在咒术界曝光还不够,甚至要让全世界都知道真相,这究竟是为什么?!
“因为‘好奇’啊,”“羂索”一脸憎恶地说,“都这时候了,你们还不了解‘我’吗?一千年来‘我’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因为‘好奇’。”
在总监部的老人们声嘶力竭的咒骂与群情激奋的直播中,一场大战拉开了序幕。
“……老师,”唯一平静的区域内,虎杖悠仁疑惑地问道,“老师不是已经和……夏油前辈,结婚了吗?”
夏油前辈在哪里?为什么那个人还是羂索啊?如果是羂索的话,又为什么会放老师出来?
“啊,是那样没错。不过……”
五条悟仰头望着那个大杀特杀的咒灵操使,随后开始热身,“明明直接杀掉就可以的,可是那家伙非要让全世界知道‘真相’,真是……和从前一样的固执呢。”
虎杖悠仁:“???”
这个回答,他完全听不懂啊。
……不管怎样,打就是了!
但是……
“我们打哪边啊,五条老师?咦?老师呢?”
高空之上:
“这么近的距离,看起来更恶心了。”五条悟对放置在判灵头顶的一个“冰块”说道,“莫西莫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