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碗像是红糖水,她抿了口感觉味道有点古怪,带着血腥味。
她只是喝了一口就放下了,酒足饭饱,她这才想起山洞里还有个饿着的。
她转头看向玉床,只见大美男已经坐起来了,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有些从他宽阔的肩膀滑到了身前,低垂着眉目,看起来清冷又脆弱。
白姣姣目光落在他肩膀上的血迹,唔了声:“你受伤了啊?”
刚才她都没注意他身上这么多血迹,急忙起身走过去:“你伤的重不重?”
合欢宗带回来的男人,她无法用来修炼,但其他人可以用,若是受伤不及时处理,出了人命,她是要受罚的。
对方抬起头看她,一双深邃漆黑的眸子在烛光之下没了之前那股柔顺,骤然变得阴沉凌厉起来。
好像是蛰伏在阴暗处的毒蛇一抬头就咬住人的命脉。
白姣姣感觉后脑一麻,自己盯着的那双眼睛似乎是深渊,引着她的意识下沉。
但是耳边嗡的一声,她眨了下眼意识回归,茫然地看着眼前突然变得狠厉的男人,有点害怕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你,你这么盯着我干嘛?”
难道是因为刚才我吃独食?
妄淮心里满是错愕,他的摄魂术对她居然没用,摄魂术就算是修为元婴级别也无法抵抗。
这么看来眼前这个小女修只是装的平平无奇。
他收回目光,眉目柔顺,好似刚才的冷厉是幻觉。
他晃了下铁链,淡淡反问道:“你觉得呢?”
白姣姣讪讪:“明天给你做没有葱姜蒜的,我先给你疗伤吧。”
疗完伤她就找个地方睡觉了。
“不用。”妄淮只有脸是易容的,身体还是属于自己。
“不许拒绝,这是为你好。”白姣姣对他指指点点,从怀里掏出药,耐心问道。
“你是自己脱衣服,还是我帮你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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