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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彩头。”简雍狡猾一笑,连瓜子也不嗑了,“若是府君输了,便将那新织的羊毛袜子给我。”

搞定了棉花种植和棉布纺织后,阿备还借着辽东靠近北方游牧民族的地理优势,搞起了羊毛纺织业。虽然还没有造出现代那种家用手工毛衣编织机,但毛线还是顺利地造了出来。

只要有了毛线,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

用两根细长棍子做毛线针,一个人几天功夫就能织出一件衣服来。而且这个活不挑时间、不挑地点,有点闲工夫就能做。做得熟了,甚至还能盲织,可比借着月光熬着眼睛纺纱织布轻松多了。

于是乎,“织毛衣”这项活动迅速地在辽东地区普及开来。若是有人在傍晚的辽东村头走动,定能看到一大群妇女围坐在一起,一边谈笑风生,一边手脚麻利地织着毛衣。

刘先主的身体里刻着“织席贩履”的基因,弄得阿备见了毛线也忍不住手痒,在空闲时间跟着织了起来。

一织,成果居然还不错。

只不过,阿备在现代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接触过织毛衣这项技能,完全靠着刘先主的天赋硬撑着。前期只能用平针织围巾这种最简单基础的物件,最近才开始琢磨着织难度更大一点的袜子、帽子之类的。

简雍口中的羊毛袜子,便是阿备的最新劳动成果。

阿备一笑:“这有何难?如是宪和你输了,就罚你一个月不许嗑瓜子。”

“好,一言为定!”

“快马一鞭!”阿备与简雍击掌,随后又忍不住笑道,“这个赌约,恐怕宪和输定了。”

“这可不一定。”简雍信心满满,“我这个人向来运气不错,这次恐怕也能侥幸再赢一回。”

两人说笑了一番,忽然有一个仆从急匆匆地跑进来,慌张地道:“不好了,诸葛小公子从马上摔了下来,受重伤了!”

阿备与简雍顿时大惊,赶紧跟着仆从赶了过去。

到了房间里,只见诸葛亮躺在一方矮榻上,神色恹恹的。单薄身体被埋在厚厚的被子里,不仔细看的话就好像不存在一般。他的脑袋上、肩膀上、手臂上都缠着雪白的绷带,淡淡的红色从其中透露出来。

阿备心中先是一惊,随后便像是被人用鞭子狠狠抽了一顿般疼痛起来——露在被子外面的情况都已经这么糟糕了,被子下的伤岂不是更加严重!

“阿亮!”阿备急急地走到榻前,伸手去掀被子,“怎么就从马上摔下来了?怎么就伤得这么重了?”

“主公,没想到你还愿意来看亮。”诸葛亮握住刘备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而下,“亮还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主公了!”

阿备抽出手绢,轻柔地揩去诸葛亮脸上的泪水:“唉,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诸葛亮哀哀地道:“主公让苦司马、赵军侯以及典都尉再三来告知亮,不就是在暗暗责备亮吗?亮既然已经被主公厌弃,自然无颜再呆在这里,只好牵老马一匹,远离遁走……”

听到这里,阿备总算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他让苦哂、赵云、典韦去向诸葛亮暗中施压的计划很顺利,诸葛亮的确感受到了压力,内心也由此慌乱。但可惜这压力似乎稍微大了一点,导致诸葛亮心灰意冷,于是骑马准备离开。

诸葛亮要走,阿备的手下自然要去追。这一走一追之间,本就不擅骑术的诸葛亮就摔了下来,变成了现在这幅重伤的模样。

阿备心中顿时后悔不已。

教训孩子虽然是正理,但其中的度还是要好好把握的。诸葛亮如今毕竟只是个不到九岁的孩子,身体稚嫩,心灵脆弱,哪怕是教训也得放轻了手脚。自己怎么能一下子就来得这么陡、这么重呢?

阿备的心就好像一团棉花一般,软乎乎地被攥成了一团,连忙哄道:“我什么时候厌弃你了?不要胡思乱想!你是我最看重的人,我疼你爱你都来不及呢!”

“可是亮确实做错了事。”诸葛亮挣扎着起身行礼,告罪道,“亮不该不和主公事先商量,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