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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睛仿佛在说:元邦兄,你为什么叹气啊?元邦兄,你看看我呀!元邦兄,你到是说句话呀!元邦兄!元邦兄!元邦兄!

此时,军帐中虽然安静,但陈刃却觉得自己的脑瓜子被吵得嗡嗡作响,赶紧打圆场:“我们在这里猜测再多,也是无用。不如以郡兵操演的名义将刘府君请来,试探一番,再做定夺?”

徐国立刻道:“此计甚好!”

于是三位司马又商量了一番,定下了试探的细节,然后便派人给刘备递请帖了。

另一边,阿备正和关羽、张飞聚在府邸中,抬手将一件裁缝新制的黑色丝绸衣服披在张飞的身上。

那丝绸上带着瑞兽的暗纹,在阳光下反射出七彩的柔光,让人见了心中不禁赞叹:这世上竟真有如此五彩斑斓的黑!

但不得不说,这黑色正合适张飞,将他衬托得贵气又威猛。远远地看过去,还有几分央视版《三国演义》中李靖飞老师的影子。阿备越看越满意,帮着张飞扣好腰带后,又招呼着他戴上一顶同样纹饰的小冠。

虽然早就知道自家的府君仁德博爱、平易近人,但被这样妥帖地对待还是让张飞感到受宠若惊。十四岁的少年涨红了脸,紧紧攥着衣角,羞赧地道:“府君怎么突然想起给我们做衣服了,还是这么好的锦袍?”

这批衣服、饰品,是阿备专门找人给关羽、张飞二人制作的。做的时候,阿备就专门跟裁缝说了,一定要是一件黑衣服和一件绿衣服。

最终出来的效果很不错,那一身深绿色衣服,不仅将关羽衬得长身玉立,更是给他威严的样貌增添了几分清雅的书卷气。

“府君好意,某感激不尽。”关羽有些局促地扭了扭肩膀,“只是某一介武人,成日里舞刀弄枪、风尘仆仆,穿着这样的衣服,实在有些过于奢靡了。”

此时的关羽、张飞还是身无所长的少年,刚刚加入刘备的部曲,算是正式参加工作了。

刚刚参加工作的年轻人嘛,古往今来大都是一个样子——“贫穷”是个甩不掉的标签。

他们看到了好东西,心里当然是喜欢的,想要的。但要真地用起来,又会觉得别扭、觉得无措、觉得舍不得。

“我手下的文士们,都有锦袍,你们给我做武将,自然也要有。”阿备笑着给交了底:“丝绸娇贵,我也没想让你们天天穿,只是出席邀约、会面等正式场合时,用来撑门面的。”

张飞不解:“咱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又是个职位不高的武人,哪里会有正式的邀约?”

对于自己的定位,张飞还是很清晰的。

穿好衣服撑门面这种事,对他来说还是太早了。用不到,根本用不到!

阿备意味深长地看了张飞一眼,笑道:“你放心,很快就会有了。”

张飞只是不信:“府君惯爱玩笑!”

阿备摆了摆手腕,仿佛在摇动一柄看不见的羽扇,作出一副气定神闲、高深莫测的表情:“我说有,就会有的。一日之内,邀约必到!”

“不信!不信!我不信!”张飞将大脑袋摇得向拨浪鼓似的,连连摆手,“府君必定是又在说戏言了!”

阿备眼珠一转,笑道:“既然如此,益德不如何和我打个赌?若是一日之内,邀约不到,我就再送你一件锦袍!”

张飞眼睛一亮,拍手道:“好!”

话一出口,张飞猛然察觉到自己冲动失礼了,不由地红了脸,赶紧找补道:“一日为限,府君肯定会输的,咱们不如以三日为限。三日之内,要是没有邀约,我就输给府君三坛好酒!”

阿备自信满满:“不用三日,一日便可。”

张飞斩钉截铁地道:“好!那便一日!”

关羽在旁边忍不住拉了拉张飞的衣角,不住地给他使眼色。哎,这个张益德人是不错,就是心眼子有些太实在了!府君要求以一日为限,那是在故意让着他,他怎么就真地答应了呢?这也太失礼了!

可惜实诚的张飞并没有接收到关羽发出的信号,反而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