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5 / 27)

,先将他诱到城外的偏僻处,然后再以‘击杀山贼’的名义将他们正法!”

阿备拍手大笑道:“德然好计谋,正合我意!”

于是,阿备拉着刘德然细细地商量了一番,随后便各自去做安排了。

这一次,他必定要冯树人头落地,斩草除根。

……

两天后,刘备离开涿县,继续北上去玄菟郡上任。

古代官吏上任,都是要带家小的。阿备现在没有妻子孩子,但有母亲。刘德然、高诱都是涿县本地人,也有父亲母亲、亲近长辈。阿备招募到的乡勇部曲,也有不少的愿意随同一起去往玄菟郡的家小。

如此一来,光是随同的家属便有好几十人。马车、牛车、小车、扁担……拉拉杂杂地堆在一起,也形成了一条长长的队伍。

这天清晨,涿县城门刚一打开,阿备的这支家属队伍便率先走了出去。行在最前面的,自然是刘先主母亲的马车,后面跟着的是刘德然、高诱父母的马车,再往后面,则是乡勇部曲们的家属们了。

阿备骑在黄沙马上,紧紧地跟在刘母马车的旁边。他招募到的乡勇部曲,也分成两队,以护卫的姿势紧紧地跟在队伍两侧。

冯树早就打听好了刘备和其家属启程的日子,带着人马埋伏在道路旁。如今见队伍渐渐地走到了埋伏圈,立刻带着队伍杀出。

阿备招募到的乡勇部曲,都是一些没有上过战场的小年轻,哪里经历过这个阵仗?一见有敌人真刀真枪地杀过来,随意地抵抗了一下便转头就跑。那些跟在队伍里的家属们更是惊慌失措,抱头鼠窜。拉着车的马匹也受到惊吓,嘶鸣着到处乱跑,更是让场面乱上加乱。

阿备在混乱中勒紧了缰绳,调转马头,就要向冯树攻去。冯树一脚踩在马车上,举刀朝向马车门帘,大叫道:“刘贼,你不要你的母亲了吗?”

阿备气定神闲地道:“你看看,马车里面到底是什么?”

冯树顿觉不对,急忙挑开门帘,却见马车里空空如也,只有几块压车的大石头,哪里有什么刘母?

再回过头来,数十面打着涿县名号的大旗从树林中升起,好几支持戟带矛的队伍从暗中涌出,将他们团团包围。

显然,这又是一出“主公亲自当诱饵”的诱敌伏兵之计。

意识到自己中计了,而且还是再一次地中计,冯树瞬间气红了双眼。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冯树一口牙几乎都要咬碎了,嘶哑着声音怒吼道:“刘贼!”

阿备不慌不忙地抽出令旗,发出号令:“众人听令,剿灭山贼,本府重重有赏!”

涿县的军队、阿备招募的乡勇纷纷大吼着,向着太平道贼兵冲杀而去。那些假扮家属的乡勇也纷纷扯下伪装、抄起矛戈,跟着杀了上去。

太平道贼兵们顿时大惊失色。他们本来就不太赞同进入幽州,士气很是低落,如今又被阿备用计伏击,更是没了丝毫战斗的意志,只想着拼命逃跑。

一时之间,太平道贼兵溃败如沙,只有被追被砍的份,哪里还有半分在冀州时的嚣张气焰?

整个太平道贼兵中,唯一还有战斗意志的,恐怕就只有冯树一个人了。

他身受重伤,本身就是凭着一口怒气、一份不甘死撑着。如今身陷重围,自知必死无疑,更激发出了他内心深处的凶性。他高举着环首刀,大开大合,不断砍杀,以一种完全不防御、不要命的方式进行着战斗,浑身浴血,反倒有了几分孤胆英雄的味道。

被冯树的凶性所撼,一时之间阿备这边的兵士们都不敢上前。冯树身边诡异地形成了一个圆形的真空地带。

“哼!不过是一个偷袭家眷的小人,有什么可怕的!吃俺一矛!”一个皮肤黝黑的少年怒骂一声,睁着大圆眼睛挺矛就刺。一矛不中就再刺一矛,矛矛不中就矛矛再进,半点也不气馁。

周围的兵士们见状,也都振奋了精神,见缝插针地继续攻击冯树。

冯树左支右绌,渐渐显出不济的模样,在再一次挑开黑皮少年的矛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