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同的方向挥出,依旧如此。
“像是一个圆形循环,无论怎么样,都会回到原位。”祝星礼皱着眉思考了一会,“既然是通往界心的最后一个屏障,那这个屏障肯定是各位家主的其中一位设置的是不是?肯定是有规律的。”
倒是把他们点醒了。
那这么说,或许这棵树就是设置这道屏障的人留下的线索?
路遥知盯着这可树,觉得眼熟。
越看越觉得是自己小时候光着屁股荡秋千的那颗……
如果真是的话,那倒是还蛮符合自己父亲的恶趣味的。
“应该是我父亲留下来的,我小时候很喜欢在这颗树下荡秋千。”路遥知对自己光着屁股的事情只字不提,“微杳,帮我系个秋千上去吧。”
在一个空旷且温暖的地方荡秋千其实是一件特别美好的事情,如果不是身上心上都背着事情,路遥知指不定真的会带着祝星礼好好享受一下。
身上的红衣和地上的青草对比十分鲜明,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路遥知好像有一下子真的回到了小时候。
那个时候他还小,对于父亲的话总是带着一分叛逆,但父亲的哄人手段实在是一流,一个秋千就可以让他笑呵呵地投降。
暖风拂面,鞋尖在晃动时会吻上清嫩的草尖。路遥知满脑子都是自己儿时的回忆,就连什么时候自己背后出现了一片漂浮的镜子都没有发觉。看样子,那镜子似乎是想把他吞进去了。
红色的剑影朝着那镜子猛地飞了过去,紧接着,砰的一声,是镜子破碎的声音——
祝星礼手里还捏着有曳影,清澈的眼眸中透着一股杀意。
几人皆是一愣。
“你们看不到路遥知身后的镜子。”祝星礼用的肯定语气,“再差一点点,路遥知就要被那镜子吞进去了。”
几人面对面,严肃地摇摇头。
界心确实不好进。
即使是自己父亲布下来的屏障,依旧对自己有着杀意。
路遥知从秋千上下来,看着那破碎的镜子,微微眯眼。
他再次朝着那镜子所在的地方挥了一剑,刹那间,镜子全部破碎,一股阴冷和灼热交加的气流冲着几人迎面扑来。
路遥知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是身体下意识挡在祝星礼身前,在转身的刹那,被一股极强的吸力就这么吸了进去。
身体不由自己控制的滋味算不少好受,路遥知把祝星礼抱的很紧,在魂魄追上身体后,入眼的是一块足以把人压死的石头。
他仍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落着,再过几秒,祝星礼的后背就完完全全撞上那块石头。
刺啦一声——
是曳影剑柄和巨石碰撞摩擦的声音。
也还算幸运,祝星礼没事。
但其他几人显然是少了点运气,身体和巨石碰撞间,被迫发出了一声闷哼。
和想象中的界心不一样,这里的景象,和修真界没什么区别。
空旷的街道两边是各色各样的商铺,虽然此刻硝烟四起,但也不难看出原本的繁荣景象。
“这里是结界的界心,几位家主在这里建立了一个很修真界没有什么区别的世界,只是除了他们几位以外,这里之前所有存在的人都不是真的人。”慕若阳拍了拍身上的灰,“有时候为了防止无聊,界心和阵心里,往往都会构建出一个结界或者阵法主人的理想世界。”
挺人性化,难怪有人能在结界或者阵法里一直不出来。
街道的尽头是个看上去很割裂的宅子,东南西北角的风格似乎都不相同,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哪个家主住在哪里。
夏微杳比较激动,记着往上冲的时候被路遥知拉住了胳膊。
“万不能分开行动。”路遥知神色很严肃,语气颇有些不可忤逆的威严,“我们必须时时刻刻在一起。”
话音刚落,在那宅子深处,传来一阵巨大的爆炸声。
半空中数不清的剑光看着让人都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