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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威胁前辈。”路遥知抬头,视野里是有限的蓝天,“晚辈只是就事论事,抱着将灾难扼杀在摇篮里的想法,想为自己的世界做点什么。”
他又朝着眼前的女子看过去,“若是修真界在日后必然遭受灾难,在两界高手交手的情况下,虽然灵脉不会有什么事,但是地下和空中的灵脉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刹那间,四目相对,烟火蔓延。
墟藤倒是有些意外,灵脉的走向能被这个小子这么轻而易举地猜出来。
不过也是,竟然已经进入到灵脉里面了,自然就可以猜到灵气的蔓延自然不可能仅仅只靠这些树木。况且他自从进来起,估计就没有感受到什么很充足的灵气。
灵脉里没有灵气,那那些灵气是怎么传到修真界和妖界各处的呢?
自然是空中和地底。
这个叫路遥知的倒是不笨。
“如果前辈是掌管这空中和地下灵脉的使者,想必在大战之后对于灵脉走向的修复上,又需要花很长一段时间了。”路遥知微微一笑,“晚辈只是在为前辈考虑,真的不是威胁旨意。”
他目光虔诚,“晚辈相信,在想保护自己世界的这份心上,晚辈没有什么错。”
先是威胁,然后再打感情牌。
一点毛病都没有。
墟藤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只能说这个叫路遥知的计谋倒是用得刚刚好,让她一点话都说不出来。
毕竟如果是她自己的话,她肯定也会这样的。
“你们知道墟藤到底是什么东西吗?”她微微挥手,原本分布得毫无规律的密林忽地分成两排,像是在迎接谁似的,空出了一条直达光芒所在地的道路,“拿墟藤淬弓的步骤你们又听说过吗?”
路遥知和祝星礼对视一眼,各自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
“墟藤前辈。”路遥知拱手鞠躬,“刚刚多有冒犯,希望姐姐不要生气。”
墟藤正准备往前走的脚步顿了顿,微微笑了笑,“你们两个都是聪明孩子。”
嘴也很甜。
“我倒是不生气。”墟藤微微叹口气,像是有些不自觉的,视线又在祝星礼身上停了停,“你今年多大了?”
祝星礼一顿,“十七快十八了。”
墟藤没再说话,只是又再深深看了他一眼,便又转过身,朝着那光芒处走。
她在修真界的爱情早已经随着的时间流逝看不见影子了,她学着修真界的女子那般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但无法让自己的孩子和丈夫如自己那般不老不死。
她是注定要孤独的。
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唯一知道的就是要守着这片灵脉,让这个世界可以正常地存在着。
这点她倒是和神隐很像。
不过……神隐这个老不死的倒是精,知道她性子很固执,自己若是不想做的事情,就算是修真界和妖界都没了,她都不会眨眼间看一眼。
只是花点时间重新修复灵脉走向而已,费点心力就好了。
谁威胁她都没用。
但是祝星礼来了就不一样。
她一向对往日的事情心软。
这个时候看到一个和自己孩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定然是会看在这张脸的面子上出手帮忙的。
“出去以后记得对灵脉的一切保密,包括对你们的家族。”墟藤微微侧过脸,并不算柔软的侧脸透着一股子骇人的威严,“若是严格来说,这里其实并不属于任何一个世界。”
路遥知和祝星礼点头,同时说:“知道了姐姐。”
在人界学的。
只要不是年龄太大的,都喊姐姐。
那光芒处漂浮着一根约莫拳头粗的树根。
“那就是我本体。”墟藤轻飘飘道:“所谓淬弓,就是将铸好的弓经由高温熔化,然后由我的枝液浸泡,重铸。”
她笑一声,“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