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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床上睡吧,这沙发太小了,睡着不舒服。”

祝星礼听到这话下意思朝着路遥知的床看了一眼。

太粉了。

粉到似乎能闻到糖果的甜味。

但他对颜色其实没有什么很在意的想法,毕竟喜欢什么颜色从来不能决定一个人的性别。他只是在看,看路遥知的床大不大,能不能容下两个人一起睡。

很显然。

是可以的。

他自己的床要比路遥知的床看着小一些,连他的床都可以两个人睡着,路遥知的床自然不在话下。

这么想着,祝星礼说了声好,很麻利地从沙发上起来脱衣服。

却没想到书桌旁的人忽然大喊一声:“你干什么脱衣服?!”

祝星礼一愣,随即皱眉头,“什么意思,我要穿着卫衣和裤子在你床上睡觉吗?”

路遥知不做声了。

睡觉脱衣服,太正常了。

不正常的是自己的思想。

太不未成年了。

“不是……”路遥知找补,“我就是下意识,这不是第一次有人在我床上睡觉吗……”

祝星礼盯着他看两秒,不说话,自顾自脱衣服。

但没过两秒,又被路遥知的一声“等一下”给阻止了。

大概是因为他真的有些困了,这会显然有些止不住的不耐烦,“又怎么了大哥?”

路遥知耳朵都是红的,“我把我的睡衣拿过来给你穿……”

他看到了……

祝星礼卫衣里面倒是还有衣服,但是这家伙裤子里面……似乎除了内裤就没别的了……

不行!

不行!!!

太磨路遥知了呜呜呜。

*

这会还在下雨,雨滴砸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

屋内的暖气开的很足,即使屋外寒风侵袭,也并未给屋内造成什么一丝一毫的影响。

身边的人呼吸已经很绵长了。

给祝星礼换上自己的睡衣之后路遥知只觉得自己好像避过了什么很难以启齿的修罗场,但又止不住地感觉有些遗憾。

他觉得自己在装什么老好人。

再说直白一点,其实就是内心欲望和道德的斗争。

明知道什么事情不该做,但欲望却又让他忍不住。

譬如现在,他因为害怕自己做出什么很禽兽的事情出来而只占了自己豪华大床的某个边边角角,深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趁着人睡着了上手去干个什么。

如果天使和恶魔可以具象化的话,这会他左边的恶魔大概正戳着他的脸问他机会就在眼前为什么不直接上,而天使则是叉着腰对他讲着一堆他早八百年前就已经明白的道理。

活生生要把他撕成两瓣一样。

他根本睡不着。

但是不睡是不可以的,他明天还得起早床去学校,去背书,去刷题。

……

睡不着。

他翻了个身,凭借着自己可以夜视的buff开始肆无忌惮地盯着旁边已经陷入沉睡之人的睡颜。

他什么都不做。

看看总可以吧。

……

想让这人永远都睡在自己床上,最好什么都不穿。

路遥知:“……”

草!(一种植物)

翻身,睡觉!

叮铃铃——

“上课铃声响了,请同学们迅速回到教室,准备上课。”

五人一兔在那声“课”失去声音的下一秒同时漂移进了教室,并同时对着讲台上笑得和善但危险的老袁回了一个心虚的笑容。

虽然已经被祝星礼以“你定个闹钟都能订到下午你也太二愣子了吧”为攻击叭叭了一路,但到了教室,仍旧没有逃得过老袁爱的教育。

但很显然,这顿爱的教育,是五个人一起承受的。

几人一起排排站,背靠着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