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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能轻松通过我和坂口君、诸伏君连手制造的考验。”一计不成,我又编出一计,“这么晚了,你来警局有事吗?”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中也没好气地说。

“是这样的,我和坂口君,诸伏君等人在协助警方破案,器官走私事件的主谋和你们Mafia的干部A有关。森首领管教下属无方,改天我们种田长官也会登门拜访。”

中也不关注器官走私事件,也不在意干部A的死活,他只紧咬着一件事不放:“你是不是又去Mafia的场子赌了?”

“那是策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为了吸引A的注意力,给警察们争取更多的营救人质的时间。”

“你是不是还和太宰打赌了?”

“这也是策略的一环,只有精彩的赌局才能让A分身乏术。”

“听说你还输给了太宰十亿。”

“输掉的十亿是我先前在赌场赢的,反正都充公了,倒也没便宜太宰。”

糟糕,一不小心就被他把先前赢了十亿的事诈出来了。

中也额角的青筋跳了又跳,被他压了下去,变成了无奈。

“我不反对你去赌场,但我不认同你随时赌上一切的方式。”

中也偶尔也会打牌,缓解工作带来的压力和疲惫,但赌注仅限于金钱。小赌怡情是他信奉的王道,赌上一切对他来说过于扯淡。

他身后有他心爱的港口Mafia,有他尊敬的首领,相处融洽的下属,引导他的红叶大姐,还有许许多多重要的东西。

而我能赌上一切,恰恰是因为我不曾拥有那些东西。

“从接到混蛋青花鱼的那通电话起,我就开始怀疑你们是不是又在胡乱下什么赌注了。”

“咳咳,中也还真是敏感。”我小声嘀咕道。

“敏感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中也决定不再和我计较,“算了,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就是这次原谅我了。

“中也最好了!中也最棒了!”我一边帮中也捶肩膀一边指挥坂口安吾,“小坂,还愣着干什么,快开车把中也大人送回港口Mafia。”

小坂:“……”

“不用,我自己有开车。”中也表示看不上坂口安吾的小破车。

我挥手和他告别:“那我们就下次见——”

“樱溪,这阵子我都在日本,你去我那里住。”中也打断了我的话,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手套,“我在六本木买了新的公寓,你不是一直很向往那里吗?”

六本木的公寓,又一次向我招手了。

“我不要。”

开什么玩笑!我虽然向往六本木的豪华公寓,但也仅限于独居。

一个人在公寓里光着脚跳舞,浸泡在倒满麦芽酒精的浴缸里,俯瞰窗外绚丽的夜世界,想想就令人心驰神往。

但如果和中也同住,赌场不能去,酒不能喝过瘾,也别想去牛郎店寻找情绪价值,处处都过得拘谨。

哎,还真被江户川乱步那张乌鸦嘴说中了,下次也住不上六本木的公寓。再见面时干脆把他的嘴缝上吧!

“为什么?”

“因为我这个人社恐,不好意思给朋友添麻烦。”

中也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你之前在那个侦探家住了半年,也没嫌给他添麻烦。”

他说的侦探是绫辻行人,去年我在绫辻的侦探事务所里借住过很长一段时间。

“那次是因为查案,再说了,新房子有甲醛,这么快入住会影响健康的。”

“三年前竣工的公寓,甲醛早就散完了。”

“可是孤男寡女住在一起,传出去会影响你的名誉吧。”

“你借住在侦探家里怎么不担心影响他的名誉?”

坏了,绫辻行人是哪里得罪他了,连续被cue两次。

中也双手环胸,钴蓝色的眼眸盯着我:“还是说,你有别的事瞒着我,怕被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