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八十,战战兢兢地睁着一双浑浊的眼,逡巡在圣上和绪王之间:“臣、臣……”
半天竟是连句利索话都说不出来。
“皇叔既然不知道,那便罢了。江阁老,你坐下吧,一把年纪了,也难为你。”沈弱流示意他坐下,本也没指望能试探出些什么来,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皇叔既然酒醒了,那便开宴吧。”
群臣听此言,才略微放松了片刻跪了半夜僵硬的膝盖。
……席间各怀心思,沈弱流借故身子不爽,早早地离了席,接着绪王爷铁青这着一张脸,说是醉了,也自行离去。
剩下的大臣互捧臭脚,互吹牛皮,酒上了一轮又一轮,各个单拎出来,都是吃喝玩乐的一把好手,都是尸位素餐的大蠹虫……清贵文官,自然不愿与之同流合污,暗骂几句大梁不幸,苍天无眼,愤然离席。
严况也跟着出去了,绪王想来还没走远,他连忙提着官服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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