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吃了?
温礼低下头,手掌贴在他的额头,“粥粥,你不舒服吗?”
香水的味道随着温礼的动作传来。
孟清州感受额头的温热,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紧紧盯着温礼。
对视片刻,温礼弯下腰,将额头贴在手背上,二人的视线隔着他的手相撞。
“这是怎么了?今天没陪你?粥粥生气了?”
动作暧昧、语气暧昧,正在收拾东西的工作人员不由放慢手里的动作。
这二位是什么关系?
“不是。”孟清州遵循第一反应快速反驳。
但他又想起什么,眼神闪烁不定,最后低头深叹一口气,“我饿了。”
这事,他还得再想想。
“走,吃夜宵。”温礼手上用力,把人提起来。
今天的氛围很不对,温礼坐在对面,看着大快朵颐的人。
“心情好点了?”
一句叹息从对面飘了出来,“我一直都很好。”
人看起来丧得软趴趴的,但嘴倒是挺硬。
放在桌上的手指轻轻敲打,温礼思索片刻,慢慢挑起一抹笑。
“粥粥今天这么晚回家,阿姨会不会很生气啊?”
温礼的话让他的时间观念回归,孟清州定睛一看。
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手机弹出张萍打的十几个未接电话,他在片场调静音了,一个也没听到。
快速回拨过去,对面很快响起张萍的声音。
“粥粥,你怎么这么久不接电话!”张萍语气迟疑,“那个混蛋没怎么你吧?”
孟清州偷偷抬起头,对上温礼似笑非笑的表情。
好像被听到了。
孟清州捂住话筒,面对担忧又生气的张萍,只能不停低声解释。
“我没事。刚刚静音了,很快就回去了。”
温礼优哉游哉地欣赏孟清州精神满满的样子。
在他挂断电话后,体贴地送去温水。
“阿姨听起来好生气啊,她会不会更讨厌我?”
孟清州怪异地看他一眼,确定他是真的听到了。
“妈妈她误会你了,对不起。”
但很快他又发出疑问,“你说话怎么这么奇怪?”
“我只是怕阿姨太担心你了。”温礼玩心大发,继续扮演绿茶,“原本还要和你队友去箭馆的,没想到竟然拍了一整天,他们没生气吧。”
孟清州摇摇头,“没关系,我们昨天就改时间了,约了明天。”
“你如果忙就不用去了。”
温礼顿了片刻,慢慢说道:“我明天很空闲。”
“还是陪你们一起去吧。”
“好吧。”孟清州不情不愿地应下了。
他原本想先冷静几天的,最还不要和温礼见面。但那天他确实已经答应过温礼了,现在也不好一口回绝。
但这话被温礼听起来就是另一回事了,他旁敲侧击,“你和哪个队友去箭馆。”
“我,葛丁,赵孜。”
又继续说道:“你应该不认识吧,明天介绍给你。”
原本是和赵孜去的,但昨天听说温礼要来后,葛丁也非要也来。
温礼收回笑容,“我好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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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馆太难找了,温礼特意开车来接他们。
“哇!”葛丁看着眼前的大门,发出没见识的惊呼。
这与其说是个箭馆,倒不如说是私人射箭场。
葛丁叹息,“可惜赵孜今天来不了了。”
原本约好的,结果赵孜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孟清州没见过其他的箭馆,倒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怎么了?”
“我人生第一次来这。”葛丁神神秘秘开始科普,“这箭馆可难进了!与其说这是一家箭馆,倒不如说是高级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