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结果。”陆嘉培说。
孟越盯着报告单却摇摇头:“不不不,这怎么能一样呢,老傅今天可没有发作,报告单再一样那也不一样。”
陆嘉培闻言:“你怎么说都行。”
“我给卓儿拍个照片,慰藉一下他社畜的心灵。”孟越边说边掏出手机准备拍照。
“我已经告诉他了。”陆嘉培见他一幅没出息样,没忍笑了。
当然,他心里也很开心就对了。
虽然今天还没完全过去,可直觉告诉他,傅邵易应该能打破这种诡异的魔咒了。
孟越却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自顾拍着如往常般的健康报告单给陈士卓发了过去。
“你们是不知道,我刚才在过来的路上,都想下车去买几瓶香槟过来庆祝一下了,但想到我要来的可是医院,硬生生给忍了。”孟越收起手机笑着说。
提了一整天心的谢非迟此刻被孟越激动的情绪感染了几分,嘴角不由扬了扬。
孟越自顾又乐了好一会,突然把话题引到自己从进来后没有主动开口说话的谢非迟。
“谢非,说句实话,你是今天唯一一个把所有时间空出来守着老傅的人,但其实我今天总担心你会突然掉链子跑了,虽然只是个心里想法,但我还是得跟你说声抱歉,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以前对你其实也不够熟悉,便直接认为你肯定是一个不靠谱的人,我道歉。”
孟越这话说得极其真诚,不止让谢非迟懵了,傅邵易和陆嘉培也有些诧异看着孟越。
“别这么看着我,我一个把工作放在首位扔着兄弟不管的人,我还敢这样想,那就得道歉。”孟越继续说。
“孟先生,你千万别这么说。”谢非迟被他这番话,显得有些局促起来了,“我们都结婚了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你今天能这样寸步不离,我交你这个朋友了,不是因为你和老傅结婚了,单纯是因为你这个人。”孟越也没管应不应该,又自顾说着,“哪怕你们以后散了,我都记着今天这事。”
谢非迟刚想说点什么。
“你诅咒谁呢?不会说话给我闭嘴。”傅邵易先于他开口了。
孟越反应了几秒,立马改口:“好好好,你们永远不散,改天我去买个同心锁把你们俩名字写上,挂在月老庙前的大树上。”
谢非迟:“”
陆嘉培听到这简直无语了,“我都快被你的煽情煽起情绪了,你倒好,给我来句同心锁?”
“现在不都流行这个吗?很高的祝福了。”孟越也笑。
谢非迟:“”
就在几人以为傅邵易肯定不会搭理孟越这句破话时,他竟突然开口了,“那你可记得把名字写对了。”
话落,一旁的谢非迟神色诧异地看向傅邵易。
孟越似是完全没想到他真会搭茬,直接乐了,“你放心,虽然一直老傅老傅喊你的,肯定会写上你们大名。”
“我无所谓,他的写上阿迟。”傅邵易看了眼谢非迟。
谢非迟更诧异了。
“阿迟?”孟越先是一脸不解,然后很快想到了什么,“从傅栩言老是喊他迟迟我就想问了,这个字到底有什么含义啊?能让你们两兄弟这么喜欢?还是谢非他喜欢你们喊这个?那我们是不是也得改改口?”
谢非迟:“也不”
傅邵易同时开口:“反正你要真干得出来去买同心锁这事,记得照办就行。”
谢非迟闭嘴了,他眨了眨眼望着傅邵易,心里有些乱。
见状,孟越默默和陆嘉培对视了一眼,后者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清楚。
孟越和陆嘉培愣是呆在病房内过了十二点才起身离开,原因不言而喻。
本来傅邵易是想着要回家的,但陆嘉培为了稳妥劝他说多待一晚也耽误不了什么,而病房本来也提前预约了两晚。
两人离开后,谢非迟和傅邵易轮流去冲了个澡。
先洗好澡的谢非迟,没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