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却猛地被顾景源拉住,谢非迟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你之前不是想跟我上床吗?现在我圆了你这个愿望怎么样?”顾景源紧紧抓着他的手臂,笑得云淡风轻,“之前我跟别人在厕所做的时候,你不是说你也行吗?现在这个地方刚刚好嘶、草——”
他话没能说完,谢非迟直接抬脚往他命根子来了一脚。
顾景源直接吃痛得弯下了腰,谢非迟手臂瞬间解开了束缚。
“我现在的愿望是要你断子绝孙,你也替我圆了,谢了。”谢非迟依旧冷着脸。
顾景源吃痛地抬起头,目光发狠,看着巴不得此刻就杀了眼前的人,他忍着痛抬起左手就想往谢非迟脸上抡下去。
谢非迟立马反应过来自己得往后退两步躲开了,但还未有动作,对方下手的动作被人出声扼止了。
“景源!”
苏淮的身影突然从门口处闪现了进来。
“你还好吗?”苏淮凑到顾景源身边,立马抬手扶住了他,一脸的着急。
“你来干嘛,我不是让你跟他们待着吗?”都这个节点了,顾景源还有力气开口责怪苏淮。
谢非迟这一脚,其实最多让顾景源吃痛受点苦头,他也没真敢使出多大力气。
毕竟真把人踹废了可不好糊弄过去,但他就是想要让嘴臭的顾景源长长记性,他才不是好惹的。
听完顾景源的责怪,苏淮依旧一幅唯唯诺诺的模样:“你来得太久了,我想着来看看。”
顾景源听完没理他,依旧微弯着身子,下一秒,他又抬眼狠狠盯着谢非迟,“谢非你找死!你给我等着。”
“你以后再碰我一下,我就直接报警告你骚扰。”对于他的威胁,谢非迟置若罔闻。
说完话,谢非迟往门口方向走去,刚要踏出门口时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他回头看着里面的两人,“顾景源,我不管从前怎么样,我现在和你没半点关系了,别一直在我面前狗来狗去的,先改改你那狗吠的毛病,看着真像个神经病。”
“谢非,你他妈”
谢非迟不打算听他狗叫完,气头上的他一脸不屑地转过身。
未曾想,在他转过身那一刻脑门直接撞到了不知何时进来的人,他被吓了一跳,捂着脑门下意识就是先道歉:“不好意思,我没看傅先生?”
谢非迟没想到来人会是傅邵易,神色不由一怔,刚才一脸的不屑早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傅邵易垂眸看了谢非迟两秒,接着略过他抬眼看到了洗手间里面的人。
“你是要用洗手间吗?”谢非迟一时也不知道作何解释了,只好先问了傅邵易一句。
“你来太久了,过来看看。”傅邵易淡道。
谢非迟:“我”
“走吧。”傅邵易似乎没想在这里多说,打断了他。
“好。”谢非迟立马应答,然后开始在心里组织好语言,准备等下跟傅邵易解释了。
哪知,傅邵易说走却没有立马抬起脚步,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在洗手间需要被人搀扶着的顾景源,语气冷漠:“下次再动他,你可以试试后果。”
顾景源:“”
谢非迟默默跟在傅邵易后头走出了一条长通道,在转过弯时,他鼓起勇气去拉了拉傅邵易的袖子。
傅邵易今晚穿过来的西装外套估计被他脱在了包厢内,此刻身上只穿着一件非常合身的白色衬衫,袖子扣还是扣紧的状态。
在拉住袖子之前,谢非迟其实是想去拉他手的,但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劲头都拿去生气了,此刻他怂了,心下一转只敢拉住对方的袖子。
被拉住袖子的傅邵易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谢非迟:“干什么?”
拉完袖子的谢非迟对上他的视线有些不自在,但也没松开手,“你没有生气吧?我来上厕所不小心碰到他的,只说了几句话。”
之前在美术用品专用店碰巧遇到顾景源的事,谢非迟不知道傅邵易是怎么知道的,可他还记得傅邵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