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和傅邵易同时下车坐在了后车座。
逮着这个机会,谢非迟本想好好问问傅邵易头痛的情况,怎知,他刚一侧身却猛然感到一阵晕眩,视线恍惚。
谢非迟轻甩了下脑袋。
一旁的傅邵易注意到了他这个动作,刚想说句什么,就看到谢非迟脖子发红,逐渐有蔓延上脸部的趋势。
“对酒精过敏?”傅邵易也顾不上别的了,微微蹙眉直接问他。
只在一瞬间,谢非迟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脑袋也昏沉沉的,而傅邵易的声音犹如从远处传来的一般。
但他此刻依旧记得原主是常年泡着酒缸里的人设,嘴里不忘贯彻人设:“没有过敏,我怎么可能酒精过敏,我就是......”
话音未落,他直接失去了意识。
傅邵易眼疾手快,伸出掌心接住了他倾斜倒下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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