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什么无所谓!
望着他明亮的眼睛带着几分笑意,傅邵易心下微动,随即点点头:“嗯,明天我忙完工作过来接你。”
*
谢家。
“老谢,你看我这身怎么样,合不合适?”庄诗秋在楼上换了身高贵大气的衣服,换完就迫不及待下楼让自家丈夫点评。
谢森正坐在客厅看报纸,闻言抬起头,先是赞许道:“可以,我家老婆穿什么都好看。”
下一秒,只听他又道:“不过,诗秋啊,你也不用这么正式,不就是小非带傅总回家吃顿饭吗,咱随意一点就行了。”
“那怎么行。”庄诗秋闻言嗔怪一声,“他们现在可都结婚了,好不容易小非成功把人带回家吃饭,可不得重视一点。”
本来她都已经不奢求自家儿子有能力把傅邵易请回家和和美美吃顿饭了。
毕竟她心里明镜着,自家的儿子和傅邵易没什么感情基础,像傅家在白北城这样的地位,哪怕傅邵易一辈子不打算踏进谢家大门半步,他们谢家都会自行给对方找好理由:傅邵易工作忙嘛,很正常的。
然而就在昨晚,一直给傅邵易找好措辞的儿子却突然主动联系了她,说今天要带傅邵易回家吃晚饭,简直乐得庄诗秋昨夜差点没睡着。
谢森没有庄诗秋的这个心态,他重新拿起报纸:“反正我这个当爸的,只希望小非结婚后能收收性子,其它的,我别无所求。”
婚前的谢非可谓是把谢森气狠了,在谢非结婚搬过去傅家后,他除了同意自家儿子新注册的微信外,没有主动发过一条消息问候过半句。
和庄诗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然,这个混账儿子也没有主动问候他就对了,犹如他从来没有这个儿子。
“行了你。”庄诗秋闻言坐到丈夫身边,“小非这次肯听我们的话,答应这门婚事已经算是很大的进步了,而且,我觉得他最近应该挺乖的,毕竟我们都没听到他在外面惹事生非了。”
“他最好是,就怕他没撑过几天又原形毕露了,反正我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傅家要是哪天突然来跟我们说要退婚,我都不觉得奇怪。”
“老谢说什么呢你!”庄诗秋不满地打下谢森的手臂,“我在这里期望我们小非能和傅邵易有感情进展,你怎么可以泼我冷水呢。”
这几日,庄诗秋每天都在谢森身边祈祷谢非和傅邵易能做对恩爱的伴侣,对此,谢森是不抱任何期望的,但也没有对爱妻说什么。
谢森今天刚想说两句什么,却听到大门口传来关车门的动静。
为了迎接回门的谢非和傅邵易,庄诗秋特意让人提前打开别墅大门。
有位佣人在前院花园打理花草,见到自家少爷回家了,立马搁下手里的工具领着谢非迟和傅邵易进门。
“老爷、太太,少爷和傅先生到了。”
听到动静,庄诗秋立马站起了身,起身就算了,她还轻踹了一脚丈夫的小腿,暗示他快站起来。
谢森一脸无奈,慢慢收起报纸,然后才站起身。
“爸、妈,我们来了。”谢非迟进来一见到庄诗秋和谢森立马喊道。
别看谢非迟现在面上毫无波澜,这一声爸妈在他过来的路上,内心不知道反复念了多少遍。
一般新婚,面对伴侣的父母,这种喊人尴尬期应该属于另一半才对。
可傅邵易丝毫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的模样,气定神闲。
傅邵易手里提着两个礼袋盒子,在谢非迟喊完人,他朝谢森和庄诗秋点了下头,“您们好,最近工作实在是太忙了,所以到了今天才过来登门拜访,真是抱歉,这是我准备的一点心意,希望叔叔阿姨能喜欢。”
话落,他把东西递给了一旁站着的佣人。
“傅总客气了,你百忙之中还能想到我们二老,已经算是很有心了,下次过来就不用带东西了。”谢森脸上挂着标准的商务笑容。
庄诗秋:“是是是,下次回家啊,人过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