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黛希的城邦曾是让他们最快乐的地方。”
他说着,引伊月走向那根无限延长的咒灵大军,“而且这里?的沐浆浓度最高,我只?是帮它们有序地规划了路程。”
伊月抬头看?向他,问道:“可是咒灵……不祓除吗?”
五条悟停下脚步,眼罩蒙着他的眼睛,开始说道:“人总是很容易产生?负面情绪,然后无能狂怒,过后再攻击自己、攻击他人。”
他缓缓挑开眼罩,说道:“其实我挺不理解那些沐浆依赖症的患者,不知道他们为何会产生?这么多咒灵。是否想要获得快乐就一定要承受同等?分量的悲伤、愤怒和不甘。”
取下眼罩后,悟甩了甩弄乱的头发,让它们自然垂下,变成好看?的形状,继续说道:“而且他们享乐过后就把这些情绪丢给我来处理。”
他的唇角下落,语气平平道:“嘛,真的是很讨厌。”而后他轻笑了声,看?向伊月,说:“但就是这样,因为我也会产生?负面情绪,所?以就原谅了他们。”
最强的咒锁禁锢着咒灵大军,幽蓝色的光带像是一条浩浩荡荡的丝带,引着鬼魅般的幻影。
风中弥漫着令人厌恶的臭味,这味道、景象,这就是咒术师的日?常。
伊月盯了片刻他垂在?身侧的手,又抬起脸看?向他的眼睛。
悟说:“每天见?到如此?景象,会很容易觉得人类早晚会完蛋。”
他的语气平稳,可伊月知道他是在?敞开心扉。
悟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道:“不靠天的恩赐,靠我自己的力量——这就是我一直以来奉行的准则。可到头来我发觉自己对抗不过天意。就像虽然我不愿意承认,可化内而外的咒力好像确实没有来自天气的灵力持久、旺盛。”
他的语调下沉,慢慢地说:“如果人的命运一早就被书?写好了,我该如何看?待这份失败呢?没有办法的,只?能做到这里?了……”
伊月知道他此?刻说的,不仅是Game里?的现状,她只?能够聆听,用?她最认真的眼神。
片刻后,悟的语锋一转,说:
“可我不想认输。仔细想过以后,果然还是不想认输。”
伊月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的发言。
悟问她道:“伊月,今天你汲取了所?有植物的生?灵输送给了生?命之树,结果还是不够,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她没有说话,因为只?是想到的一瞬,就会极度厌恶往后的发展。
首先?,再让所?有的动物死掉。在?此?之上,她还能索取这个世界的什么呢,微生?物、无机物,把糖分、水分,天上的日?和月,把所?有的一切都供给出来,够不够呢?
五条悟说:“就在?刚才我突然觉得,向外的索取已经够了。”
“若是依靠天意就只?能走到这里?,我想……接下来的份就要靠人类的自救了。”
伊月忽然间?明白了,将目光移动到咒灵大军上,迫不及待地说:“你是说!把这些人类自身的情绪之力转化为能量,再输送给生?命之树。”
“可是要怎么做呢?这些东西充满恶意,怎么看?都只?能让树木加速枯竭。”
五条悟放下手掌,而后笑了笑,道:“我知道黛希的宫殿下面曾经压着很多咒灵,她还告诉过我她的能力叫做【净化】”
伊月点?头,拍了拍手,若有所?思地说:“对,蓝顶宫殿,我们得去那里?!”
五条悟点?了点?头,伊月便拔腿就走。
她跟咒灵的队伍平行,迅速跑过一段距离,超过许多不忍直视的怪物。
她忽然觉得五条悟这么白净的一个人,还有其他咒术师们,就像些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每天在?这么臭的环境里?滚来滚去,还得保持是个人的样子,大家都辛苦了。
而且悟让她看?到咒灵……
伊月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五条悟慢慢跟上来,身旁的咒灵匀速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