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不好意思。
苏玉卿微微一笑,“老人家不必如此,现在事情既然解决了,就不要再挂在心上了。”
“嗐,要不是我不识人,害的你们花了这么多钱才解决,这样我出一半,顺便再请你们吃个饭,既是道歉,也是谢谢你们出手相助。”
“不用大爷,反正这钱也是骗……边工作边玩,咳,反正您就别放心上了。”左阳一脸笑都僵住了,还好他反应快没说漏嘴。
他偷偷去瞅苏玉卿,苏玉卿看他一眼,并未说话,只在大爷坚持要付钱的时候,睫毛抬起,神色温柔道:“娃娃困了,老人家就莫要坚持了,而且我买的也的确是我想要的东西,我们还与人有约,这会儿就要回去了。”
大爷一听,看了看困觉的小孙孙,再看苏玉卿两人确实也不像心疼钱的样子,“那好吧,那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有时间再聚。”
等加了二维码后,大爷这才安心道了别。
看着爷孙两人走远,左阳一脸可惜地回头看了身后的古玩店一眼,“真是便宜他了!”
买了一堆破烂回去。
苏玉卿目光落到左阳提着的那堆盒子上,“有一个就不便宜。”
何况,这里还有个薄胎玉壶呢。
十一点多一点的时候,苏玉卿后面跟着拎了一堆东西的左阳,回了静安医院。
刚走到主楼,就听上面传来响声。
苏玉卿抬头,看向原来院长室所在的楼层,“走吧,先回诊室。”
听着叮叮咣咣的响动,左阳皱眉,静安医院的收费,难道不足以请一支高端点的施工队吗。
吐槽完,左阳还是乖顺地跟在了身后。
到了诊室,他们敲门进去的时候,医生已经拿到了打印好的检查报告。
等苏玉卿坐下,便将报告放在一边的展示板上,态度温和地解析起来,左阳听了一耳朵,简单来说就是药物过量,不过好在催吐及时,身体里的药物含量并不高。
之所以反应剧烈,大概是对这种药物过敏导致的。
多补水,补充电解质就行,除了喉咙伤到,需要吃一些软烂的食物,其他异常指标都没大碍,等药物彻底代谢出去就行了。
苏玉卿拿了医嘱单,左阳在旁边松了口气,还好没什么大碍。
过两天就是秦家家宴,这段时间还是不要出什么事为好。
看诊完,左阳觉得自己终于就要完成任务了的时候,电梯上苏玉卿按了上行键。
电梯从二楼上了三层。
左阳:……?
“按错了。”
苏玉卿看他一眼,电梯门同时开启,“走吧。”
到了这层,那叮叮咣咣的声音比在楼下还要大一些,左阳不明白他来这里做什么,这儿又没有让他一骗一个准的大傻……
看着几步拐弯后站在走廊的人,左阳张大了嘴。
施工警示牌旁,站着的可不就是被苏玉卿几句就忽悠瘸了的张院长吗。
张院长身边还跟着两个年轻人,看样貌应该也是有血缘关系的,估计是张院长的子侄辈。
见他们过来,高个子年轻人就是一皱眉,“三楼施工,闲杂人等去其他楼层。”
和施工队一块盯着拆墙的张院长听到这话,回头很快瞪了一眼说话的年轻人。
年轻人自然明白这一眼的含义,静安医院来往的人士都是非富即贵,长辈总是教育他们,他们是服务方,要有服务精神。
但张家都发展这么多年了,自身本就已经不限于医院这一块,年轻人一直被压着,自然不服气的,于是立马反驳了一句,“警告牌都摆上了,还往这块来,不是特意的谁信?”
苏玉卿走近,在嘈杂的拆墙声中仍将这话听得一清二楚,可见对方就是专门说给他们听的。
左阳在后面,立刻就没了对方是受骗者的尴尬,甚至在听完这话后,马上就瞪过去了一眼。
好歹是秦家人,左阳跟了秦显十来年,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