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酷酷的,嗓音也低沉沉的,跟苏知野拍了下肩道:“油都给你加满了啊。”
徐嘉礼一开始听到他这么远把机车骑过来挺惊讶的,毕竟他大多只在网上看过那种帅气飙机车的视频,贼炫酷,身边的同学朋友没一个骑的,顶多就是大马路上见到听他们嗖一下经过,留自己一截尾气:“你们经常这么骑么?”
“是啊。”张奇指了下苏知野:“他还骑着机车去过拉萨呢,可猛了。”
徐嘉礼惊讶地看向苏知野。
苏知野没答,而是扔给徐嘉礼一个头盔。
张奇的话却一开口就收不住,自说自话在那叭叭叭:“我记得你骑了二十多天是吧,路上还失联了好几天,每次回消息都是短短的那么几句,一到拉萨就发了张布达拉宫的相片过来,啧,那相片我现在还记得呢,壮丽。”
拉萨的景很美,可海拔高,山路崎岖,一路会伴随着高反,自驾途中险峻不定,带着浓浓的风险,危险又迷人,需要少年十足的勇气。
徐嘉礼一个人高马大体能很好,天天在宿舍撸铁的室友,被一堆网络视频里的热血少年,呐喊着青春没有售价,硬座直达拉萨迷惑的真的硬座直达拉萨了,十几个小时的车程熬下来。吐的那是昏天暗地上氧气瓶,一下车直奔医院输液,活过来之后心有余悸地拨电话过来诉说自己的拉萨惊险记,眼冒金星,差点看见自己太爷了。
徐嘉礼平时又不擅长能说会道,也不是一个乐意去索求别人安慰的人,脑袋里的素材又不多,还能安慰什么呢,只能安慰他一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这可是一个典型的例子,这种青年不是个例,挺多年轻力壮都被高反折腾了半条命,苟延残喘了。更别提还需要体力和耐力骑机车了。
徐嘉礼此刻深深的感受到了苏知野跟以前的不一样,不光是肌肉变结实了,个头变高了,黑了外形上的变化,而是内里。
他感受到了一个血气方刚,热血沸腾,勇敢的苏知野。
这体魄,也够硬朗啊。
徐嘉礼不由地又联想到什么,耳尖悄悄熟了。
“嗯。”苏知野斜了青年一眼:“还在这站着,你乐队不忙吗?”
这明明晃晃就是嫌人家碍事呢。
亮亮发光的太阳照得你就像一个电灯泡。
“忙,现在就走。”张奇看了他们一眼,压了下帽沿,又对苏知野道:“你晚上有空不,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没空。”苏知野长腿一跨跨上机车,背影贼酷,“今天一天的时间都被一个人预约完了,没有空。”
张奇扬眉,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徐嘉礼。
徐嘉礼被看得脸颊都发烫。
“上来。”苏知野对徐嘉礼道。
徐嘉礼心一横,头盔戴好上了苏知野的后座,纠结要不要搂他的腰,还是揪他的衣角啊。
苏知野出声道:“坐稳了。”
“坐稳了啊。”徐嘉礼揪了他一小截衣角,那浓浓的,独属于他能闻到的香又钻入他的鼻尖,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叫嚣,掌心出了细细密密的汗:“下午还要看展呢。”
苏知野:“知道。”
苏知野冷不丁踩了一脚油门,后座力一冲,徐嘉礼下意识惊呼一声一个惯性就狠狠压在了苏知野的背上,双手环住了他的腰,鼻腔间被他的气息扑了个满怀,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下意识咬牙: “苏,知,野!”
“让你坐稳了啊。”苏知野笑了一声,声音透着头盔里头传来: “现在,出发了。”
他的话一落就混进了风里,摩托呜呜的鸣笛咆哮,徐嘉礼瞬间只感受到了四面八方铺面刮来的风,飞驰入他眼帘的景。
蔚蓝天空中漂浮着的一坨坨雪白软棉的云,飞机飞过天际留下的轨迹,美好的仿佛能治愈心灵。
烦恼仿佛也随着风吹散了。
他有多久没有仰头看过天空了呢?
徐嘉礼紧紧搂着这精实的腰,不禁想,苏知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