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手术,松田阵平有些尴尬地递出一支烟。
“啊,大门医生你也在这啊,要来一支么?”
“不用了,我有这个。”对方从一旁拿起一小杯液体,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松田阵平只看得出它透明的像水一样,但粘稠度又不太像。
但他什么也没问,反倒是将烟转了转,又塞回了口袋。
开口问了一句:“大门医生,你有没有遇到过……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什么时候会觉得,从死神手里逃过一劫?”
“这难道不是我和你们每天都在做的事情吗?”大门未知子将杯子里的阿拉伯树胶糖浆一饮而尽,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转身向楼梯走去。
“我从死神手里让我的病人活下来,而你们,不也是负责让民众从死神手里活下来么?”
她挥了挥手,声音从她那儿飘到松田阵平耳边。
“告诉那个犹豫要不要调职的家伙,他安安分分地按你们部长的安排,好好做上半年复健。我既然说了能把他的神经恢复如初,那就保管他能用这双手拆到老得使不上力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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