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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问道:“让你笑你就笑,不然我会觉得钱花得不值。”

贺免一条腿撑在地上,另一条半跪在沙发上。双手抵在祁修竹两侧,实在算不上舒服。

祁修竹仰头看他,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嘴。

贺免低头瞥见祁修竹颈间的小痣,再往上撞进他含笑的眼睛。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行了吧?”

那双微挑的眼睛笑得弯起来,连带着眼尾也红了几分。

祁修竹松开贺免的手,把他的嘴角摁下来:“笑得太丑了吧。”

贺免嘟囔了句什么,在他身侧坐下,又听他说:“不过比刚才好多了,我不喜欢愁眉苦脸的小狗。”

贺免怔了一瞬,祁修竹已经收起了笑,仰头靠在沙发上。

“孟羽任刚才说的那些,别往心里去。”祁修竹轻声说,“不怪你,跟你都没关系。”

贺免咽了一下,嗓音有点涩:“但我给你添麻烦了。”

“我都没说麻烦,你急着背什么锅?”祁修竹“啧”了一声,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那天你还挺帅的,谢了。”

贺免的喉结上下滑动,还想再说点什么,被祁修竹打断:“别矫情了,闭嘴。”

他把水塞进贺免手里:“这水早过期了,爱喝你自己喝。”

“过期了你怎么不扔掉?”贺免顿感头疼,“冰箱里还有好多,都过期了?”

祁修竹刚“嗯”了一声,大门处传来指纹解锁的声音。

烛之逸穿着一身黑,用帽子和口罩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他看见沙发上的两人眼睛一亮,跟在自己家似的,窜进来在他们对面坐下。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这么热闹。”烛之逸摘下帽子,冲贺免扬了扬下巴,“你俩请我们喝喜酒吗?”

第34章 第34章

说是聊电影, 结果一群人就地玩起扑克,顺带喝完了另一瓶洋酒。烛之逸兴致高涨,想叫外卖再送点过来, 被喻昭一把拦下, 让他注意身材管理。

第二天早上, 祁修竹睁眼时天花板在转,转着转着变成了原康黑沉沉的脸。

“康哥?”祁修竹迷迷糊糊地招呼他, “早啊。”

公寓里的窗帘是定制的,遮光效果很好,拉上后什么也看不见。原康只隐约认出茶几上倒着些瓶瓶罐罐,一片狼藉。

祁修竹躺在沙发上, 显然还没睡醒。

原康撑着沙发扶手缓了口气,心想还好他知道大门的密码, 不然出事了都找不着人。

正想教育几句,被子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随后冒出来一个火红的脑袋。

“卧槽!”原康被吓得不轻,抓着衣领大喊道,“什么东西!”

祁修竹刚想提醒他别急, 头顶的灯“啪嗒”一下亮了。

烛之逸揉着眼睛站在门口, 另一只手搭在开关上:“谁啊?这么早。”

原康反复确认了好几次:“烛……烛老师?”他难以置信地后退一步, 脚跟碰到个柔软的东西。

“嘶。”在地上窝囊地睡了一整晚的孟总撑着胳膊坐起来, “别踩, 有人。”

“……”祁修竹指着客厅另一方, “怕你被吓着, 那边还躺着一个。”

原康倒吸一口凉气, 见喻昭坐起来,远远跟他打了个招呼。

原康哆哆嗦嗦地喊了声“喻导”。这房子祁修竹买了有三年多了, 一直冷冷清清,几时有过这么多人?

他再低头去看腿边的人,这一看吓了一跳:“孟总!您也在这呢?怎么睡地上去了!”

孟羽任跟祁修竹在片场吵架那事他可没忘,现在是和好了还是怎么的?

他一看地上那床薄如纱的被子,又怎么看怎么不像。

祁修竹抱着手看戏,听见最后那句笑出声。

原康找到罪魁祸首,一扭头瞪过来,仔细瞧了瞧祁修竹被窝里那人。

帅哥、肌肉男,完全是祁修竹喜欢的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