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下方的相机按钮。
不过是眨眼间,屏幕上照出祁修竹的脸。
他瞳孔一缩,面色倏地发白,手机猝不及防地滑入贺免的掌心。
最近在意安过得比较安逸,祁修竹的镜头恐惧症好了不少。
可此时的感受骗不了人。
几秒钟的时间,他的大脑陷入一片空白。
空气越发稀薄,他弓着背,死死掐住贺免的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让更多氧气进入鼻腔。
风哗哗吹过,身后的树丛里窜出几只飞鸟,叫声尖锐刺耳。
混沌间,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握住他的胳膊。
旁边的另一辆电动车被祁修竹碰倒,不成调的防盗铃声灌入双耳。
寂静的夜晚被倏然划破。
祁修竹隐约听见贺免骂了声脏话,下一秒,他的嘴唇被狠狠剥开。
粗糙的指腹碰到他嘴角的伤口,发出刺刺麻麻的疼。
微张的嘴唇被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祁修竹的舌尖被迫向后卷起。
无边的恐惧席卷而来,祁修竹用力推向唇边的手。
对方没有松开,手臂上的肌肉紧绷,他听贺免沉着声音严肃道:“听话,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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