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对这种人产生公事公办以外的想法。否则这样的‘背叛’还会有第二次。”
咒术师是孤独的职业。但即使如此,除却生与死之外,也仍然会有许多类似于同伴之间的感情。
你没对班主任的这句话发表什么评价,只是客观地道:“这话好像更应该跟硝子说。”
毕竟你们几人之中平日与校医相处最多的那个人就是硝子。除此之外,夏油杰大概也会有一些感慨吧。
“已经跟他们两个说过了。”夜蛾说,“虽然你们两个是最不需要我提醒的学生,不过万一明天一早起来就看见熟悉的家伙真的领了陌生人进来,可能也会产生一些别的想法吧。”
“这倒是不会啦。”你伸出手,挽住一直在等待你的五条悟的胳膊,“不过老师提醒我了,我这就去通过一下这人的申请。”
是不是真的良心发现,过几天就能知道了。
***
凌晨十二点,某处公寓楼下熄火停靠的黑车里。
孔时雨的手机发出一声‘叮咚’的轻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无比清晰。
“哦?‘线人’的消息来了。”
这名似乎已经等待许久的韩国籍中介颇有些调侃地说道。而后打开手机,快速的点开邮箱浏览了里面的内容。
屏幕幽幽的白光点亮了狭窄车厢里的一小块空间。他坐在驾驶座的位置,左手边的车窗打开一点,散去车子里不久前刚弥散起的烟味。
邮件的内容其实很简单,只简洁明了的写了一个“safe”。唯一值得说道的一点,大约就是邮件发送人自身的身份。
东京咒术高专内聘校医。并不算多有资质的普通术师。非家系出身。
平日里并不起眼、甚至对咒术师们的疗愈情况还称得上兢兢业业的医者,竟然私下里也会搞一些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小动作。等到被发现之后,大约会让不少人都惊掉下巴吧。
不过仔细想一想,这好像也没有什么好意外的。贪欲是组成人类整体的‘拼图’之一。就算是他,也在为能够抽取更多的酬劳而吸着烟熬夜等到现在。三千万……不,三千万只是明面上的订金,价格高达一个亿的星浆体的命,的确是很难让他、以及后座上躺着睡觉的那个家伙不心动。
八百万日元只需要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小消息。这世界上大约很少有人能抵抗住这种诱惑。更何况是本就对咒术界与咒术师感情不深的人。
而这种人大约也不知道,钱这种东西,从来都不是那么好赚的。
一搞不好,说不定就成了他的卖命钱了。
孔时雨想到这里,没再理会手机那头的‘内鬼’先生。将盖子合上以后,把降下一点的车窗完全摇了上去,这才抬起头,看着一片漆黑照不出任何东西的后视镜说:“看来你的计划没什么问题。”
“……”
稍微等了一会儿,车里并没有人接他这句话。孔时雨这才回身,对着自己的车座后排投去了目光。
空气里传来微不足道的呼吸声。就在那个位置,有什么人正安稳地沉入梦乡。
长不足一米五的轿车后座难以盛下一名成年男子的身躯,因此对方几乎只有上半身平躺在上面,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搭在胸前,两条长腿很委屈的侧踩在与前座的空隙里,完全是拧着身子在睡觉。
但这却并不影响他的睡眠质量。
“……只有一个人工作的感觉果然不太好啊。”中介先生揉了揉自己已经长出一点胡茬的下巴,并不怎么满意的对着后座体格颇为健壮的人型阴影观察了一会儿,然后果断伸手打开了车里的内置灯。
‘啪’。
灯光亮起,后座熟睡的人很明显的被打扰到了,锋利的眉毛皱起来,嘴里咕哝了一句什么,十分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
“做什么?把灯关掉。”
“还是清醒的时候和你说话比较好,不然谁知道会不会有弄错的地方。”
“没有弄错的地方。”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