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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岫跟着出尘子修习他的内功心法,却始终不能体会到他所说的“丹田气”,这下把老道士给干懵了。

出尘子有点接受不了,自己琢磨来琢磨去,最终得出结论,他的内功心法太杂,修习的是先天罡气,浩然刚劲,而叶云岫是女子,本身又体弱气虚,不适合学他的功法。

叶云岫摊手,那没办法了。

她异想天开地问道:“你们道家不是都擅长炼丹吗,你就没有那种灵丹妙药,比如天山雪莲什么的,吃了就能有一甲子功力的那个?”

出尘子皱眉道:“你这都听谁胡说八道,你当是什么呢,内功心法也须得刻苦修习,自己练出来的,哪有你说的那般容易。”

叶云岫:……行吧,她从没有体会过,确实对这个摸不着看不到的内力秉持怀疑态度。

出尘子道:“其实有一种内功心法最适合你修习,若要练内功,须得先从根本改善你的体质,我师门有一部《太玄经》,能调理内息,打通经脉,修习者内息汹涌,遇强则强。”

“那你教我?”叶云岫问。

出尘子道:“我也不会,《太玄经》是我师门功法秘笈,概不外传,只有掌门才能修习。”

叶云岫无语了一下,叹口气说道:“还真有这样的规矩,我算是知道为何那么多古武都失传了。”

武功难道不是传给更多的人才能发扬光大吗?

出尘子肉眼可见地沮丧起来。

刀鞘做好的几日后,出尘子便动身下山,回终南山去过年了,临走却又跟叶云岫说,等他回去想想办法。

这老道打了一把好刀,似乎就一门心思要把她打造成“天下第一刀”。

叶云岫对当不当“天下第一刀”不甚在意,她在意的是若真有人能轻而易举打败她,那她岂不是很危险。

少女的安全感受到了威胁,这种感觉太不好了。她可以没有内功,却不能没有自保之力。

于是叶云岫看着山下大片的营房,瞧瞧自己的四千多兵马,觉得还是有点少了。

谢让对此却记在了心上,毕竟单是“改善体质”这一点就足够重要了。年前无忧子回山寨来,谢让便特意问了他,若是无忧子能说服师门把这功法传给叶云岫,他们纵然能力有限,却也愿意投桃报李。

无忧子一听便苦笑,说他师门的掌门乃是他的师祖、出尘子的师叔,期颐之年,已经多年不曾下山了,且《太玄经》确是本门秘笈,不可能外传。

谢让也只能遗憾放弃,暗暗把此事记下,既然有这样的功法,那便说明要改变叶云岫的体质总还是有法子的。

这是叶云岫穿越过来的第三个年节,一晃她都来了两年整了。

这一年他们似乎格外的忙,谢让忙,她也忙,一年忙到头。按照风俗规矩,便是再忙,一入腊月二十四便入了年关,别的事情都停下来,大家安安心心准备过年。

神威营走镖的最后一队兄弟直到腊月二十八才匆匆赶回山寨,终于没耽误回家过年。私盐生意将源源不断的银子送回山寨,年关里谢让一盘账,这一年他们光是私盐这一项,竟赚了四十多万两白银。

这个数字让叶云岫咋舌不已,所谓暴利行业不外乎如此了吧!难怪传言中盐商富可敌国,朝廷一年盐税就有几百万两。

再加上柳河县收上来的赋税粮食,他们这一年的收入林林总总算一下,竟达到了五十万两之多。

年前年后难得清闲下来,盘完账,小夫妻两个不禁有一种穷人乍富的感觉,终于不用再担心不能养家糊口了。

有钱了,从秋收过后,谢让便开始大肆屯粮。这一年的年成实在不算好,开年雪灾,夏粮歉收,在谢让各种鼓励开荒、减免赋税的措施下,秋粮收成勉强还行,柳河县的百姓倒也能够温饱,实在是已经比其他地方强多了。

乱世当头,他们如今家大业大,要养的人口多,钱粮是头一个保障。陵州的山货铺子以前主要是为了卖出,给山寨的各家各户赚个油盐钱,如今山寨有了私盐的进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