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诸位皇子各个人中龙凤,鹤立鸡群,便是最好的印证。”
这话,明着是捧皇帝,暗地里实则还是在捧太子。
胤礽才是皇帝亲手教出来最优秀的孩子,谁也越不过他去。
纳兰明珠知道,死对头这是不想让大阿哥出头,可这番追捧皇帝的实话,他也无法反驳。
皇帝总算是笑了一下:“索额图还当这是那会,咱们年轻在宫里玩布库的时候吗?”
“天不永年,朕老啦……”
众人立刻下跪,口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怕什么?”康熙笑着让他们起来,最后看向一贯沉默的四儿子,像是不经意道,“不过佟佳舅舅如此盛赞,胤禛,你回头抽空带福瑞过去宗学一趟。”
“是,汗阿玛。”
费扬古这才看向伊桑阿。
大学士只是嘴角浅浅一笑。
胤禛拜别了神色不太自然的岳丈费扬古,转身回去找到自家正在屋子里欣赏一堆画作的女儿。
清冷的雍郡王一见女儿,蹲下来,声音又忍不住放柔:“田田,你在做什么?”
甜甜埋在一堆的新画里,这边看看,那边瞅瞅,嘴里还在吃着麦芽糖,嘟哝道:“福晋让我选一幅喜欢的,她好挂在童乐园。”
胤禛这才看到,画里自家女儿打扮成黑白小熊的可爱模样。
他默不作声,悄然收起了其中一幅画,然后挑了另一幅:“这个还不错。”
甜甜一看:“是吧?我也觉得都很好……那就听阿马马的。”
胤禛趁屋子里下人们忙着收画的功夫,把那幅画塞给了外头的苏培盛,指了指道:“去,照着找来。”
苏培盛一头雾水,但仍频频点头。
甜甜在里屋喊:“阿马马,你今天回来得好早……”
胤禛转过头答:“不止如此,咱们明日也一起休沐。”
“好啊好啊!”能休假,甜甜高兴了一晚上。
次日清晨,马车上……
甜甜顶着一脸哀怨的神色,没有只言片语,只是盯着父亲淡定的背影,恨恨咬了一口饽饽,咬着牙道:“不、是、休、沐吗?”
四大爷在前头,优哉游哉,喝着红枣粥,也咬了一口饽饽答:“是啊!”
“骗崽!”
甜甜到底没忍住,一个头槌就往父亲后背撞去。
胤禛稳住身形,差点呛着,连忙咽下之后转过身来,将女儿护在怀里:“仔细在车上撞着。”
“阿玛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瞧外头,不是往宫里去的路吧?”
外头苏培盛连忙接着道:“是呢,小公主,这儿是南大街,往前还有一条簋子胡同,里头满是好吃的小东西,咱一会儿顺道还能去瞧瞧……”
“你闻闻,是不是香气扑鼻?”
小公主顿时被分散了注意力:“真的有!”
胤禛则还是轻轻揽着女儿,在后头笑得恣意轻松。
苏培盛见了,心想,自家爷真是越来越孩子气,明明能说实话的事,偏偏要故意逗小公主。
悄悄撇了撇嘴,又继续为自家小主子介绍“小吃一条街”。
快到宗学学堂的时候,胤禛出声:“换个门。”
马夫立刻意会,停在了人来人往的侧门。
他们从雍郡王府过来,已经不是太早的时辰,可这座精美、布置完善的高门建筑里,除了下人,依旧十分安静。
甜甜疑惑:“不是学堂吗?”
“怎么不闻读书声?”
正从侧门搬运一筐又一筐物资的小厮听了笑道:“新来的吧?”
“没打听过这里是哪里吗?”
“大概是全天下最安静的学堂了。”
“都没有人,哪里来的动静嘛!”
前头接应的小厮不是很赞同道:“你别乱说!”
“行!那我说点好的,虽然我们这儿安静,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