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童男童女……而且专找那些穷人的儿女,其余富户里交得起钱的,都被放过了。只剩下穷苦人家,没有办法,只能被迫交出孩子……在家哭得死去活来的,吵闹得很。”
“难道这河中真的有恶蛟?那我们怎么没看到?”
“哪里没有!只不过他现下还睡着,你刚出生没多久,没见着罢了……”
“那他吃了童男童女,真的会保佑案上的百姓吗?”
“你太小了,不知道,这发水是河道、大雨、地势的事,非人力可及也!”
“便是发了大洪水,那蛟也同我们一般在这水中浮沉,能不能活全靠命,童男童女不过是那太守用来压制百姓、收敛钱财的手段罢了!”
……
两个小家伙听得都是义愤填膺,开眼一看,水下皆是幼童的骸骨森森,死不瞑目,叫人见了背后一凉。
这一回,四福晋和宋氏人都还在后头,只得甜甜一人。
她立刻问清四儿爹的所在,赶了过去。
沿途,她照例走在街上,不少百姓都对这么一个玉雪玲珑的娃娃侧目。
更有一卖包子的妇人直接拉住她,塞给了她一个包子道:“好娃娃,你生得这般好,怎地你家里的人没将你藏着,叫你出来这般瞎跑,可是要没的。”
“快回家吧!啊!听话!”
甜甜接过那包子,鱼儿们说的居然都是真的。
难怪街上只见大人,连在街角嬉闹的童子都十分少见。
更别提路过的学堂,里头满是破败。
一路赶至外围人群熙熙攘攘,里头全是重兵把守的所在。
当地知州尹泰正跟在皇帝身后,为他介绍着新建成的防堤大桥。
希望皇帝采取他的治水方案,如此他才能掌握新工程的材料,也就能有更多的进账。
眼见大桥风貌甚佳,康熙面带微笑,瞧见孙女,冲着她招手:“福瑞,你来得正巧……”
甜甜一见那知州身上浓得骇人的颜色,行礼后,继续定住了身子。
小鱼儿们不知案上官职改动,只是仍以太守旧称,但来到这座大桥,甜甜心中的骇然更甚。
她气得心声都在发抖。
【好一座大桥!】
【当时筑基时填了好几副幼童的尸身,才叫柱子立住了,往下建。】
【那些幼童的怨气仍在,不知何时就要夺了这岸上人的命……】
【皇玛法紫气滔滔,更叫他们垂涎……】
闻言,桥上桥上的百官,都忍不住变色。
康熙立刻从桥上下来,着人拿下了知州尹泰。
尹泰尚要开口狡辩,康熙根本不问他。
雍郡王抓住一位他观察良久的副官,问道:“说!此事都有谁参与其中!为何没有一人上报?”
那副官跪地:“皇上饶命!”
“下官们的身家性命、家中老小都在知州手中,他只手遮天,甚至还罗织罪名将总兵潘育龙下了狱……”
“下官胆小!下官罪该万死!”
康熙开口:“潘育龙,可是先前曾跟过于成龙的那位?”
“正是!”
“他操练官兵颇有成效,朕正想着,怎么不见他的身影……”
“好啊!原来还有这一层所在!你们天津,可是好样的!”
当日,天津知州以下,官员查抄,好大的阵仗,胤禛带头忙得脚不沾地。
皇帝命人不许传出消息,若是这查抄之风传到这次江南等地,打草惊蛇,一路可就抓不到这些贪官污吏了。
胤禛就更忙了,等他回到下榻的行宫处,见女儿乖乖睡在榻上,想来是白天时候玩得太累了。
老父亲松了一口气,回去稍微休整,次日继续在公衙办案。
苏培盛脚步匆匆冲了进来:“爷,您快去看看……外头……”
胤禛皱眉。
苏培盛从小和他一起长大,这些年早也修炼得十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