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这就是整个清朝唯一配享太庙的文臣,也是唯一配享太庙的汉臣,大名鼎鼎的张廷玉?】
男子愣在了当场,他听到了什么?
谁?
配、享、太、庙???!!!
不提张廷玉本人,便是雍郡王也微微一愣,这个,他倒是真的没想到。
他不过欣赏张英之子的学问、人品,才在他会试之前,将人引进到府里。
本来他前两年就要参加,可当时任总裁官的张英叫他回避,这才又耽误了时日。
正巧,得空过来教育福瑞小公主。
【可惜!】
【他自己本人却不知道这件事!】
【都怪乾隆那个老登,不满他老子的国策,非得生生折磨这个可怜的职场老实人。】
【叫他不得安享晚年,非得等人家老死了,才又说自己是个大孝子,把人抬进了太庙。】
【杀千刀的黑心老板!!!】
胤禛眉眼一挑,乾隆又是谁?
他在不满哪个能定国策的老子?
【没事,现在我会出手!】
已然石化的张廷玉愣着,接受了学生的朝拜礼。
等一盏茶喝完了,张廷玉回到家中,连忙去拜见父亲。
怎么朝中有了这样一件大事,父亲半点也不跟他透个口风?
书房里,一向严肃端方的老父亲,这时见儿子神色慌张,回过神来,眸中也添了一丝好奇:“吾儿,你也、听见了?”
“父亲,您早就知道?”
张英回了个沉默。
张廷玉悟了,于是也回了个沉默。
父子俩大眼瞪小眼,最终只是沉默着,一前一后前去用膳。
十一月,天空飘起濛濛细雪。
皇帝谒陵而归,当即下令,以马齐、佛伦、熊赐履、张英四人为大学士填补了位置。
另填补了数位六部尚书的位置。
张英授命回家后,同儿子坐在一起,看了他一眼,意思是,当日你是不是事先听到了这个消息?
爹已经知道了。
张廷玉:“………”
不,爹,你是真的不知道!
***
年末,岁宴。
官眷席面上,太子妃的视线朝外,心神不宁。
大学士和六部尚书的位置一摆,压根没有几个是太子的人。
可这些时日胤礽十分沉稳,便是索额图,也很少见他登门。
宴会上,倒也不见二人产生了龃龉,如今他们已经不在毓庆宫行动了吗?
那又是去了哪里?
“太子妃、太子妃……”
瓜尔佳氏回神,是一脸纳闷的五福晋。
他塔喇氏好奇:“你在看什么呢?”
“我先前给你送的送子雕塑,你摆上了没有?”
“真的很灵的!你看我……就知道了!”
太子妃微微一笑:“五弟妹的好意,本宫自是领了的。”
只是……她同太子,已经不是先前的同心夫妻了。
五福晋没看清太子妃眼中的冷意,只是十分欣慰:“那就好那就好。”
“太子妃,这可是你,我才巴巴的送。”
“你没见八福晋那,她可急得很,就是求不着。”
眼下三福晋又怀上了,正是肚子最大的时候,不好进宫来赴宴了。
五福晋这是寻上了另外一个“目标”了。
大福晋不需要,三福晋、八福晋她不肯给,七福晋今儿个秋季刚得了嫡女。
算来算去,太子妃只是笑着:“怎么你也没给四福晋送去吗?”
他塔喇氏不过脑子道:“她,哪里需要我呀……”
然后才反应过来压低了声音:“太子妃,您肯定是没仔细瞧那雕塑。”
那就是仿着福瑞小公主来的,四福晋自己近水